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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男人趴在地上慌忙点头,“对。拿了财物便走了,已有一会儿了。”
颜知绕到男人脚边,正要解开他脚上的捆缚,却看着那熟悉的绳结呆了一下。
那是军中拴马的绳结。
颜知对这个绳结太熟悉了,甚至连自己也被这个绳结捆缚过无数次,陆辰调查时便曾经找画师记录过,是赵珩捆人的惯用法子。
“少侠,快,快帮我解开。”
颜知这一迟疑,再看地上的男人,只见对方穿着的衣物布料上带有陈年的污渍,头发也是臭烘烘乱蓬蓬的,哪里是富贵人家的打扮?
富贵人家尤其讲门面,便是赶车的马夫,也应该是衣着体面,不至于如此蓬头垢面。
颜知心生疑窦,于是抛出个问题:“你的车夫呢?”
“……我的车夫被强盗!……”男人刚要撒谎,忽然意识到颜知在试探,而他着急忙慌中已然露馅。
他这身装束打扮,装个下人还行,哪可能是坐的起那种马车的主人家?
男人恼羞成怒,撑起身体就朝颜知猛扑了过来,想要夺他手中兵器。
只可惜男人双脚仍被绳子死死缚着,扑到一半便失去平衡,颜知轻松地躲开了他的袭击。
男人于是急忙去解自己脚上的绳结,谁料那绳结也是没见过的难缠,叫他一时脱困不开。
寻常拴马讲究易结易解,但在军中,马匹是重中之重,将士会在链马结上多穿一个活扣。
而赵珩有时会再加一个死扣——当他认定自己捆的是个死人的时候。
颜知知道男人必然短时间脱困不开,于是二话不说绕到他身后,抡起柴刀刀背就往那后脑勺来了一下。
男人闷哼一声,魁梧的身体直挺挺地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