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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陈行没听过几次,却意外地记在了脑海中,他微仰起头,眉眼弯弯:“贺逢你也在啊。”
贺逢略微颔首,神色柔和:“今天自己做饭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陈行指了指篮子中的菜,瞳孔中的认真一览无余,“主要是想为白玉下厨。”
“哦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白玉是谁。”
陈行正要介绍,贺逢嘴角噙着一抹笑:“我见过他。”
“啊?”
陈行懵懵地愣在原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贺逢三言两语概括了陈行醉酒时的相遇,眼底神色不真切:“那个应该是他吧。”
“原来是你,”陈行没想到自己丢人的一面刚好被贺逢给看了去,不过贺逢也不像是会嘲笑他的人,各种神色在他脸上闪过,最后余下轻松,“那个就是他,我和他结婚很久了。”
陈行着重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希望贺逢能够听懂他的意思,不要再试图觊觎有家室的白玉了。
“看来你们感情很好,这么早就结婚了。”
贺逢长长的眼睫微垂,遮住了光亮,眼底幽深。
“他有时候也很讨人厌。”陈行的脑海中立马浮现无数个关于白玉的画面,“但还是很好的。”
陈行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收银台,他提着袋子正要走到远处等贺逢,突然眼神一滞:“你受伤了?”
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正躺在贺逢的手背上,形状狰狞,看上去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贺逢瞥了一眼,“吓到你了吗?”
“本来打算之后去纹身遮挡一下的,看来还是没来得及。”
贺逢的笑意微敛,那个疯子出狱后居然又找上了他,就像是他那个糟糕透顶又抹除不掉的过去一样,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