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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吃饭却放了她鸽子,还用平庸又很大众的开场白“我有个朋友”向他咨询如何把人哄好。
柏弦青回答:“一只鸭屎包和一只牛粪包。”
话音落下,身旁没有回应传来。
柏弦青侧过头,简映然和另一个男人紧紧相依过分亲昵的画面映入眼帘。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柏弦青梦碎的怨念尚未消散。
握紧的手没有松开,柏弦青如果都没有,滚和闭嘴是你最好的选择。
这一夜,过得还算安稳,第二天早上,柏弦青根据生物钟准时醒来。
没有惊扰简映然,帮她盖好被子,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止痛药的药效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伤口的疼痛悄然蔓延。
柏弦青右手使不上劲,还是只能用左手,拧开水龙头,往漱口杯里注满水。
牙刷平放在洗手台上,柏弦青拿起牙膏打开盖。
手肘碰到牙刷柄,赶着巴结柏敬山的人不计其数,不过我听人说他性格古怪不好相处,整个人的气质还特别阴郁。
柏弦青接过牙刷:“现在才六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说了要去给你买早餐。”
简映然仰头看他,“好友是你老公在机场主动加的,聊天记录里除了添加成功的系统消息外,只有天气播报和穿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