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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的弦月吊坠摔在地上,磕碎成半。
而那抹纤薄的身影宛如一只断了翅的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筱月!”
阮糖的瞳孔急遽缩紧,奋力地飞奔上前。
她靠到天台的栏杆上,却没能抓到那一抹飘飞的衣角。
一时间,时间好像停滞了。
所有人的尖叫、哭泣、哀嚎都被蒙上一层雾面玻璃,隐匿了起来。
阮糖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声,持续不断。
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清,眼前被水汽所氤氲弥漫,模糊了双眼。
整个世界仿佛变得灰蒙蒙的,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
那一天,阮糖觉得自己过得很混乱。
她的精神好像还停留在那处顶楼的天台,但身体不允许她疲软地倒下。
她强撑着身子,跟随周淮煦他们一起将葛义的尸体抬走。
麒麟和青龙他们也被带回警局。
而江筱月那抹桃红色的身影,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散。
如今葛义死了,他们还有很多未完的事情要做。
阮糖带队一路乘车来到了荆家的别墅花园。
刚到那儿,只见荆山跪拜在自家的佛堂前,状作虔诚地正在诵经念佛。
阮糖的喉咙发紧,哽着嗓音,最后唤了他一声“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