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那道辣子鸡您适量吃一点就好,多吃容易上火。”
他刚刚见阮渊夹了好几遍那辣子鸡了。
以他目前的情况,嗜辣如命,可真会“要”了他的命,到时舌头生疮越来越严重,吃什么就都不香了。
阮渊手执筷子,伸向辣子鸡的手微微一缩。
他拧起眉头道:“我想吃就吃,轮不到你小子教我做事。”
他的表情略显别扭,瓮声瓮气的。
柳玉莹嗔恼地剜了他一眼:“小煦也是为你好,你这样才能吃得舒坦嘛。”
阮渊磨了磨牙根,唇齿间生疮的位置又泛起一丝疼痛感。
无奈之下,他只能听从他们的话,乖乖吃点清淡的菜式。
直到他们吃饱喝足,阮渊以为周淮煦再坐一会儿就会离开,不料他竟去厨房捯饬了起来。
阮渊故作无意地路过厨房,眼睛往里瞟。
目睹他和阮糖在厨房里忙活,不禁心生纳闷。
阮渊坐到客厅的深棕色真皮沙发上,脖子伸得老长,目光投向厨房,根本坐不住。
他悄声问身边的柳玉莹:“他这是想干什么?”
“……”
“难道想赖在我们家把碗给洗了,表现上瘾了?”
柳玉莹又剜了他一眼,嗔道:“你就不能念着人家孩子的好嘛。”
阮渊的鼻子轻皱了下:“那当客人的来家里吃饭,还去厨房忙活,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
“他表现得这么积极,我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到时把我们闺女给感动了,娶回家又不知道态度会不会改变。”
这戏本子里的薄情郎,他可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