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外,房拙霖其实内心也是有些尴尬的……
在某点“纸上玄舟”断更以后,文下读者反应颇为激烈,但最痛心疾首的却绝对不是那些看小说的普通人,而是认真把每章小说都当做一课一练做上许多遍的修士们,他们悲伤的就像是被心爱的道侣给抛弃了一样,哀怨的在文下弄出一个个话题,恳求“纸上玄舟”重新更新。就连一向自以为养气功夫很足的房拙霖,也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修炼的不到家,他心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羽毛一直在挠痒痒,弄得他这些天简直心神不宁……《修真修炼指南》里的主角最近修为又新进了一个台阶,那位渡劫期的“黎大能”对此很是欣慰,还说要好好指点一下主角……那都会指点些什么呢?怎么刚好就卡在这里断了啊!
要知道他当年和主角可是有着近乎一致的短板,所以此刻尤为好奇,在那种情境下是否有比他当初那样硬闯更好的方法。
房拙霖之前也翻阅过几本某点其他有关修真的书,一方面大失所望,另一方面他是什么阅历,很快就弄清了这方面的道道,“纸上玄舟”不像一般的玄幻作者,碰到这种场景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生怕会暴露自己瞎编中不伦不类的地方,他反而会花费不少的篇幅详尽写出来,玄之又玄,往往让人看起来一头雾水,但是从来没有人抗议他这是注水,至少从来没有修士这么做过。他们巴不得这样的东西再多些呢,最好全篇都是……要是这位大能可以细致入微的写这些指点弄上几百万字,啧啧,那想想不要太激动人心啊。
思来想去,他自打脸之前认为绝对不能探查大能所在的想法,冲动之下没按捺住自己的手想要探查“纸上玄舟”的住处,结果做了万全的准备以后发现根本无法占卜。
这意味着什么呢?这说明对方的修为确实如他之前所猜测的那样,比他要高啊!房拙霖就此收手,不敢再因为心中侥幸而有所冒犯,只不过这个疑问他是就此憋在心里了……直到不久后修真界出了这种大动荡,作为房家镇族之宝的房拙霖忙着和那一帮修为相当的老家伙交流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忙到飞起,才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而现在他忍不住又想了起来……一个神秘出现的,修为极高的大能,这不正好条条道道都符合眼前这个叫做季拾恩的修士吗?难道季拾恩就是“纸上玄舟”?怎么看这个可能性都极大。
房拙霖正襟危坐,冷静的在交谈中袒露自己明白如果任由世界发展下去会造成的可怕后果,表示自己代表房家愿意出人出力支持这件修真界的生死存亡之举,还会回去招呼他那帮尚在观望的老朋友——尤其是他作为在“纸上玄舟”横空出世之前,修真界最会教徒弟的大能,门下弟子众多,振臂一呼,很多并不归属于房家,但是彼此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势力也必然不会再存疑或者藏有其他私心。
季拾恩和迟墨染很高兴于房拙霖认真严肃的支持态度,却没想到在谈完话以后,发生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小插曲。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家伙,在告辞之前,暗搓搓又小心翼翼的试图和季拾恩对个暗号:“《修真晋升指南》?”
季拾恩:“……?”犬妖怔楞了一下,也亏他一向脑洞挺大的,愣是从房拙霖期待的眼神里猜出了一部分真相。
这家伙莫不是以为那本《修真晋升指南》是他在写的?
他倒是也写书呢,只不过写的是纯感情戏的东西,就算送给这群一心只想着修炼的修士们,他们也不会看的……吧?
季拾恩哭笑不得:“这话或许你应该跟他说。”他指了指迟墨染,暗示的很明显了。
——或许,大概,他长了一看就像是在写教辅书的木讷耿直脸,而阿染……阿染那副清俊的容貌反倒比较适合写浪漫爱情故事。
迟墨染无奈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后,房拙霖眼前一亮,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有您在,那可不知省去我多少口舌,不愁那群老家伙们不主动送上门来。事实上,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是作假谁都明白,只是他们心里一时间对季前辈的修为还是没有底,所以才……”房拙霖给自己的老伙计们留了点面子,没有说除了这个最主要的原因以外,还有几个家伙是当惯了被人尊敬的老祖,这会儿发现之前一个以为是后辈的家伙居然隐藏实力这么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还得调整一下心态。坏肯定是不坏的,就是架子端的太久了,自己都不会放下了。
看到迟墨染疑惑的表情,房拙霖进一步解释道:“其实我们私下里都有在看《修真晋升至南》,只是互不知晓……但您前段时间不再更新以后,我们见面时,气氛太放松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提了一句这件事——尽管他说出口以后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看话本‘有损形象’,结果一群人都忍不住说起来,我们才发现,原来书评区经常看见的那几个名字就在我们中间……这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谁。”
一个人痴迷凡人话本说出来是挺丢脸,就算这话本十分不凡,最近在修士中很流行,但他们好歹是老祖级别,这偶像包袱还是要有的,一个个跟人解释下来也是挺累的,遇到固执的家伙还不一定愿意听,但是一群人都在看的话嘛,那就真的没什么关系了。
厉害了,一个说起来本该高大上的大能聚会,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书友会?还有,这些藏在他书评区下的家伙,马甲都是谁?别是那些什么“小XX”,“可爱xx”,“天下地下我最xx”吧,想到自家文下几个画风很清奇的ID,再假想在这些ID的背后,是一群像房拙霖这样的家伙,迟墨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何不见偶然穿越进一款修仙游戏。 游戏主角越荒州是一位标准修真文男主,从人人可欺的孤子一路修成九天之上的大罗金仙。然而至此之后他却难以寸进,过往的种种经历使他道心蒙尘、身陷衰劫之中。 玩家将进入越荒州的过去,通过改变关键节点剧情,消解笼罩他道心的尘霾,助他度过衰劫、得证己道。 何不见:那我的金手指呢? 系统:可以存档。 何不见:…… 何不见:算了,我还是自己修仙吧。 天苍山下得仙蜕,拜入太无修真经。 青鸟指路幽冥地,骷髅罔两论道心。 —— 越荒州有百劫难破之心、万法不灭之志,跨过劫山、渡过难海,勘破一切苦厄虚妄,却唯独……遇见他,坠入魔障。 —— Cp:越荒州×何不见,表面仙内心魔攻×白切黑受。 1.本文主体部分是攻受两人一起修炼,因而本书又名《被迫参与标准修仙文男主的一生后》。 2.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3.本文因倒V太多,暂时不设防盗,等更新多了设置防盗比例会在文案上写明,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最大动力!么么么!...
我要拾神灵的荒!罗逸穿越了,穿越到一个神术和魂术昌盛的世界,成为一名低贱的拾荒者。正当他唏嘘上天不公时,发现自己并非没有金手指。随他而来的,在他的意识里,是一片众神古战场。这就是众神的坟墓!罗逸惊讶于这片土地的富有。什么?你想成为一名魂者?.........
预收《大唐第一女官》、《大宋第一女帝》求收藏(文案在最后)————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成长系,从小到老,科举到官场【参赛理由】【鱼跃龙门后来居上】女主穿越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庶子身上,通过自己努力努力读书,逆流而上,最后考上状元,奋发向上,最后超越自己身上的一座座大山,最后名留青史,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预收一:历史系学生陈婉一觉醒来,成了掖庭七岁的小奴仆。她的母亲人前小心翼翼,人后癫狂疯魔,夜夜在她耳边低语。你本是高门贵女,如今惨状都是拜她所赐。那人位高权重,所以你好好读书你要为上官家族报仇,要杀了她。“杀谁。”陈婉越听越耳熟。“武则天。”陈婉眼前一黑。十四岁那年,她千辛万苦通过女官选拔,正式站在至高无上的帝后面前。“你叫什么名字?”皇后站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含笑。“上官婉儿。”陈婉盯着她唇角的珍珠出神,心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朝野皆知,内廷有一位女官,为陛下利刃,左右朝局,人人敬畏。起初我只想靠近她,见证这段波澜壮阔的女帝历史,再后来我想着帮她一下,弥补历史所遗憾的,到最后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接受万人朝拜,坐上心心念念的位置,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已在这段历史中。女帝:“这个位置,男人坐得,我自然也坐得。”。陈婉:“若是女人也在这局棋上,中原逐鹿,胜负未分。”预收二: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好消息是赵端穿成了公主。坏消息是她爹叫宋高宗。面对军队接连大胜,朝廷却一意求和,赵端愤怒了,一脚把便宜老爹踹下去。滚开,让我来。...
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英雄老犹壮,月下小剑仙。 这是一本“正经”的仙侠小说。...
一个纪录片摄像师为了拍摄完美镜头,攀爬过珠峰天梯、穿越过死亡沙漠,进入过南极深处,也去过热带雨林的神秘丛林......然而有一天,纪录片变成了真人秀,纪录片摄像师变成了真人秀跟拍摄像。求生专家向参加节目的明星们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悬崖太高了,根本没有人可以过去!”“嗖!”“什么声音?”“那个随身摄像师跳下去了!”“啊!”打脸,从专家开始......【郑重声明:平行世界,请勿对号入座!】...
《天机之合》天机之合小说全文番外_太史令萧元胤天机之合,?本书名称:天机之合本书作者:西朝本书简介:[正文完,番外随榜掉落]太史令沈逍,出身尊贵,清冷孤傲,以天下第一五行师的身份,执掌帝京神宫,上勘天机,下断迷案,被世人称为“一语千金”。万事顺遂的人生里,唯一的不幸,就是年少时被恩师强塞了一门所谓“天定”的姻缘,连一向宠爱外孙的太后也没法推辞。沈逍一想到那讨人嫌的丫头,和她那些鸡犬升天、趋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