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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爱卿讨论国事,如此用心,朕……甚是欣慰。农事水利、地方治理、升迁考勤……都很有条理,”皇上一字一句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尔等可想过,今日尔等尚且可以在此处讨论,明日呢?明日,你们打算上哪讨论?南疆?还是尔等哪位高人的府邸?亦或是,到地底下,同祖宗们一道,再论一论对错?”
众人皆是一惊,“呼啦啦”跪了一地,齐呼出声:“臣等惶恐!”
皇上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黑压压人群,淡淡出声:“惶恐?朕看你们得意得很!你们倒是说说看,有多少人惦记朕身下这把龙椅?要不要朕此刻让位,许你们上来坐坐,感受身居高位的滋味,如何?”
所有人脑袋趴得更低了,恨不能把脑袋惯进地板里去。
“臣不敢!”
“臣等不敢!”
……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皇上甩手“啪”的丢出一卷轴,卷轴摔在孙相跟前的地板上,骨碌碌在地面上展开半卷,露出里头的文字来。
“何福,寻个活人,给朕念!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何福是何公公的全名。
寻个活人?这一地黑压压的都不是活人不成?
何公公一听就傻了。
孙相看着那卷轴就在眼前,刚想伸手去够,听得皇上这话,伸出去一半的手猛的收回,身子还暗戳戳的往后挪了挪。
他忍不住懊恼,进殿时,不应该站出来这么靠前。
此刻触怒皇上,不是闹着玩的。只要皇上圣旨一出,禁卫军说杀就杀,可不会考虑旁的。
他孙相布局再大,财力势力再雄厚,脑袋落地,就啥也不是。
埋着脑袋的孙相突然意识到:兔子被逼到墙角,还会咬人!
如今这坐在大殿龙椅上的,可是皇上,一路真枪真刀干上皇位的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