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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起身,我只想快点逃开。
突入其来的奇怪感觉,无孔不入的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承受不住......
坐在车后座,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拇指上那抹大红色还停留在那,我甚至尽量让它与其他物体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被擦掉。
低下头盯了一会,似乎是看得太久了,满眼都是晕染了的口红。
缓缓将手抬起来,将大拇指放进口中。
品尝着口腔里仿佛花一样的怪异香味,小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脊背一阵阵的发麻。
从那次在她家躺椅上的小憩之后,失眠越发严重,以前至少能睡三个小时再被噩梦惊醒,现在连两个小时都睡不到。
梦境除了父母外,又多了其他不知名的东西......
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近3000人全都挤在两个街区那么小的地方,到处脏乱不堪,人像猪狗一眼的活着。
我穿梭在五十多个人的队伍里,随即地冲那些人的脑子开了一枪又一枪,血液喷溅在脸颊上,我却恍然未觉。
杀人是很正常的事。
至少同行里没几个好东西。
换句话说,他们该死。
至于那些个投怀送抱的男人女人,更该死!
梦里的我,似乎每杀一个人,悲痛却增加一分。为了压住这悲痛进而杀更多的人,仿佛陷入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失眠过于严重的时候,我总会到谷仓里面的草垛上躺着,嗅着干草香,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