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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定远冷汗簌簌往下落,脸色惨白,眼圈却是红的,盈盈的眸子里皆是哀求。
“你别急,我去帮你找。”
吴婶头没梳脸没洗去敲村头诊所的门,敲了许久才有人开,然而村医外出进药,只有平时给他打下手记账的妻子,吴婶顾不上那么多,拉上人就往家跑。
韩定远随身带着止痛剂,村医的妻子胆子也大,虽是被赶鸭子上架,想着自己一天看八百遍,即便没有实战经验,但事出紧急照猫画虎她总是会,可吸好了药,她举着针管手开始哆嗦,韩定远疼得眼睛出现了重影,说话都显得费力,止痛剂对他来说犹如救命稻草,他眼睛红得像小白兔无助地看着村医的妻子。
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哀求,心一横,闭上眼就把针扎了进去,韩定远疼得一个激灵,眼睛更红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他把脸埋起来,不想被人发现。
大约过了十分钟,止痛剂起效,他克制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僵直的身体也略微软下来,吴婶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跌回肚里。
一个早上兵荒马乱,吴婶忧心忡忡,扒拉了几口饭坐在客厅里,时不时拧开门去看韩定远,看见他睡踏实后就掩上门去了门口等林清让。
林清让原本计划昨晚回,但有些手续没办完,又多待了一晚,顺利的话午饭前可以回来,她在门口坐着观望,竖耳听车的声音,直到烈日裹着地面未干透的雨水黏附在身上,她才悻悻回家做午饭。
午饭摆上桌,吴婶轻手轻脚又去看了一眼韩定远,发现他仍在沉睡,没忍心叫醒他,摆了两副碗筷等林清让,碗筷刚摆好,吴婶听见门外停车的声音,她探头透过玻璃看见林清让风尘仆仆的脸。
“哎呦,可算是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行,等上级部门审核通过就会批款。”
“那就好,洗个手,先吃饭。”
吴婶见林清让不过出去两三天就瘦了一圈的样子有些心疼,没提韩定远,先催促着他吃了口饭。
“吴婶,您去休息吧,我洗了碗就回去,这次顺便进了一些常用药得从车上搬回家。”
“你快歇会儿吧,不差那么点时间,清让,有个叫韩定远的,说是你朋友,三天前来的,找不到住的地方,我就先让他住下了。”
林清让收碗筷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定住似的,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砰砰跳得厉害,他看着吴婶,像是听了一场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