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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屿抬手抚着那人的侧脸,摩挲了几下,又握着他的后颈,手臂一弯,将那人压到自己身前,落了温柔的吻。
“有我在的地方,都是家。”
陆知齐没有反驳。
他的呼吸逐渐紊乱,睫毛颤抖着,回应着凌屿的索求。
苍天倒转,万物嘈杂,两颗心疯狂跳动,十指紧扣间,不知是谁扯烂了枕头,棉絮散落,宛若经年不息的缠绵爱意。直到一切重归静谧,倾洒的液体将一切弄得粘稠。陆知齐已经半昏了过去,而身旁的凌屿大脑放空,极度的愉悦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的手机嗡嗡地响起。
凌屿慵懒抬手,是姜如心的回复。
‘当然没问题。但你这么高强度接代言和拍摄,三四个节目同时转,还要帮观星带新人曝光,你忙得过来吗?还有,你之前不是说要请假?不请了?另外,学校那边怎么办?’
凌屿单手擎着手机,细长手指极快地打字,没有犹豫。
‘我心里有数。’
放下手机,凌屿眷恋地轻轻揉着陆知齐清隽的五官。那人连睡着了也那么好看,像是一副精致的工笔画,眉峰如墨,随意一抹可见天地。
凌屿到底是年轻,用不完的精力。他打算重头再来,刚抓住陆知齐的手腕,耳鸣忽得又起。
他疼得瞬间弓起身子,如同烫熟了的虾米。噪声越发嘈杂,他只能捂着侧耳,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帐篷。山间的虫鸣像是被放大了千倍,像一窝马蜂一样涌入大脑。
他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进了手肘。
就这样僵着,不知道多久,肩上忽得一沉,一件厚实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怎么在外面一个人坐着?”
陆知齐的嗓子哑得厉害,又带着困倦,半睡半醒间,寻了过来。
凌屿慢慢松开环着的左右手,没抬头,顺势把脸埋在了对方的怀里,左右蹭了蹭。
“我还想再来一次。但你睡得好香,没忍心吵你。我要被憋死了,怎么办?”
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凌屿猛出狂言的嘴,手掌羞烫,指尖没忍住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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