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泰那罗恩另外一只手按在书本,那幅画像人物的头上,正好掩盖住那双红色的眼睛,反应了精灵的动作,整幅黑色的图震动起来,邪恶力量再次扭曲时,图画上竟然有五个小点网上凸起,很快地,黑色的指甲带着紫黑色的指头从里头伸出,直到露出至两关节长度时,五根手指猛然往中间收拢,一把抓住精灵的手掌。
这些指头几乎有正常的人的三倍粗,指甲也有一定长度,抓住遮盖画面的手时就像铁钳一样死抓不放,逐渐浮现的其余手指部位与黑色手掌更是把大王子的手往后推开。
「哼。」精灵冷冷一声,无视手指的握力,一巴掌拍上图面,同时把那些手指全部拍回书中,邪恶力量瞬间溃散,我脑袋剩下的那些微痛也完全消失。白色手掌移开后,图案已恢复原先的样子,只是不再有原先前的恐怖感。
「冲你来的?」狼王挑起眉。
「不全然是。」泰那罗恩也收回我脑后的手,微微点头,接着看向矮人,「你的任务结束了。」
矮人恶灵突然发出噗嗤的奇怪声音,像是体内有什么泄气般,整团黑影干瘪下来,像被放风的气球一样。大约过了十几秒,那团东西再次膨胀起来,这次有了比较明显的矮人原本面貌。虽然还带着黑气,不过至少轮廓与五官比刚刚清楚许多。
「好,那就开始记忆回溯吧。」一把抓住小小的矮人,狼王脚下十多个法阵瞬间运转起来,烈焰在四周急速燃烧攀升,像是疯狂的舞者不断扭动旋转,就在这些火焰遮盖了神庙所有景色时,海浪的声音竟然开始传来。
一开始很小,接着不断转大,一声接着一声的浪潮拍击原本位于远方,不过短暂几秒就已轰然冲击到我们身边,脚踩的地面也随之摇晃,我没有站稳差点被晃倒。
火焰熄灭时,我们已全都在一艘船上,包括刚刚因为脑袋痛,被我摔倒地上的阿法帝斯,我一脸尴尬地把昏迷中的狼抱回来,希望狼很耐摔,不会这样出现个包还是什么的。
「快快!诡鲨群追上来了!」
陌生声音传来的同时,一个水手打扮的人突然从我们中间贯穿过去,把我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后,才发现我们站在一艘船上,四周都是来来去去的人,他们似乎完全看不见我们这些突如其来的访客,只是迳自在船上跑来跑去,完成自己手边的任务。
这是一条不算小的运船,再次穿过去的水手看起来有妖精的特征,身上裸出的皮肤有着细小的狭长鳞片,应该是水族的某个分支。此时他扛着一大个几乎比身体还要大的木桶冲往船边,外头的浪花整个打了进来,隐约可以看见随着浪花一起张开的利齿,差点就咬到船员的头颅,幸好藏匿其中的庞然大物撞上船身又往后掉落。
天不生我施宗义,华山万古如长夜!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心正则无不正,心邪则无不邪!剑出华山,风云变色!——本书坚决不会烂尾,保底至少180万字。偶尔一不小心就会日更过万,诸位大佬们请尽管放心养鱼。~目前是每天稳定更新四章。具体时间是每天早上8:00更新两章,下午18:00又更新两章。观书如镜,映照内心~祝各位大佬观书......
从前有个小土匪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从前有个小土匪-只能吃微辣-小说旗免费提供从前有个小土匪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深情黑皮摄影师受×阴郁美人模特攻 初中,喜欢上被班里同学霸凌的对象。 高中,他成了名门望族的继承人,所有人心上不可攀折的白月光。 大学,身无分文的我活得像条狗,任何能都能踩我一脚。 而那曾被所有人欺凌的仇郁清却已然成为了国际名模、创业新秀,人人羡艳吹捧的豪门新贵。 而我,只有一屁股甩不掉的烂账,身后还尾随着一个可怕的跟踪狂。 毕业后,进入他的公司,成为了他众多追求者之一。 费尽艰辛,我终于同他在一起。 而后一场大病,我将这些事情全部忘掉。 只记得自己已经与他分手,以及…… 初中,喜欢上被班里同学霸凌的对象。 · 受视角,第一人称。 (这大概率是一个两个病得不轻的人相互折磨的故事……)...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被生活折磨得慢慢失去热情的罗学云,迷上修道谈玄,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吐纳服气运转周天,一命呜呼重生到华中边远山村。他惊奇地发现,上辈子不能修炼的道法,这辈子可以修炼了,上辈子失去的生活热情,这辈子找回来了。于是罗学云凭借一本普通的道法和储物空间,在八十年代种田摸鱼打猎,养些鹅狗牛鹰为伴,津津有味地认真生活。...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