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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眉细而弯,眼角微微下垂,五官精致,唇红齿白,难怪林况会在夜色中将他错认为是女子,楚秀人如其名,长得的确很清秀,光看脸难辨雌雄。
他走进一家挂着花灯的青楼,抱剑站在一根柱子旁,冷眼看着台上莺歌燕舞,一柱香后,一个蓝衫的浓妆“女子”从二楼栏杆边飘身落下,停在楚秀身边。
淞花挑眉看他,问:“你刚刚去哪了?”
楚秀冷冷道:“解手。”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从一边走上来,沉声汇报道:“长老,血衣门的东西到了,在城外的地牢里。”
淞花笑眯眯望向楚秀:“去看看吗?”
楚秀微一点头,表情却一点都不感兴趣,淞花却浑不在意,伸手挽过他的胳膊,甜腻腻笑起来,“哎呀,楚大少爷好不容易愿意在人家身边待一刻钟,得好好珍惜……”说着抬头朝那黑衣属下吩咐道:“带路!”
楚秀后背微微一僵,偏过头去,神色间闪过一抹厌恶。
他挣了两下然挣脱不开,只好任由淞花拉着自己的胳膊,朝门外走去。
·
是夜。
薛凉月坐在小桌边,微阖着双眼,看上去只是在闭目养神。
然而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股极其幽微的胎息在丹田之中流转,渐渐流入奇经八脉之中,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着,甚至比之前拓宽了三倍不止。
小天圆术,破而后立,周而复始,圆润通达。
窗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嗒”。
薛凉月睁开双眼,回过头去,只见莫远翻窗而入,手上提着一个小药炉,薛凉月轻叹一声,问:“大侠,你有病吗?有门为什么要爬窗户?”
“因为帅。”莫远走到他面前,“会煎药吗?我不会。”
薛凉月只好懒洋洋地坐直了,伸手打开纸包,开始挑挑拣拣药材。
莫远坐在薛凉月对面,托腮看着他,忽然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一点血色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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