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很疼,白兰想到看着滕良龇牙咧嘴的小脸。随后一股强烈的笑意就从他的胸膛里涌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睛眯着,笑的非常欢快,清脆的笑声传进了弯成虾米状的滕良的耳朵里。
滕良的眼里含着泪水,眼睛红红的,但是看到他没有什么事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还是他自己走过去,把比他大了5岁的滕良给拉了起来。当然,他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就像每次滕良在白兰摔倒时所做的动作一样,而滕良就握着他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夜晚他被放在小小的浅粉色婴儿床里,上方挂着婴儿转铃。滕良按开开关,然后转铃吱呀吱呀的转了开来。他当初就觉得,转铃真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看着不停旋转的铃铛他眼晕……其实每晚,他不是香甜的睡过去的,而是晕过去的,。而很多次早上醒来都会发现滕良趴在自己的婴儿床旁边,左脚垫在屁股底下,右腿直直的舒展着,很没形象。鼻尖冻得通红,口水顺着她开启的嘴巴流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说,1岁有记忆什么的很苦逼……
先会走路的一定后会说话,先会说话的一定后会走路。
滕良指着自己的脸一遍一遍的对着他重复: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他其实在她说第一遍的时候就会了,他看着滕良嘴唇略微的扯开,舌头轻抵着牙齿,不耐烦的对他重复着,姐姐。
姐姐,姐姐,独一无二,最爱自己的姐姐。长大后白兰想到这里眉眼柔软。
睁开眼,木质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初升太阳鹅黄色的光照进白兰的卧室,给简洁的房间里涂了一层暖暖的光晕。
起身,穿衣,洗漱。镜中的青年有着银色张扬的短发,眼角上挑,右眼下方是倒立王冠刺青。抬眼看了看表,6:30
门外是站立的一丝不苟的切尔贝罗。粉色的头发看的白兰有点恶心。
现在距离滕良死去8年,白兰杰索20岁。完成了这个世界最大的游戏后家族事务交由维德处理,白兰像每个普通的青年一样去了大学。白兰现在住的房子很大,二层的木质小楼,楼外是绿色的草地,柱子上藤蔓缠绕,是滕良最喜欢的风格。偌大的房子里空了很多房间,白兰一个人住着,空旷异常。填充不满的虚无一直充斥在白兰的心里,就像是这个世界一样的空白。
白兰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白兰从半年前起开始疯狂的做梦,梦里都是他和滕良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的放大,包括自己当时的想法当时的表情,如此清晰如此明确。你说他当初怎么就傻兮兮的把这些给忽视了呢?要不说人怎么贱呢?什么失去后才懂得后悔。什么说烂了的句子别拿过来说我,白兰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