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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次子那支也是怀疑的对象。”虞念反应快。
江年宴点头,“所以看得出当年湛老爷子也是有考量的,削弱了远亲的权,却又留有一线生机,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万一有鬼心的是次子那支,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远亲的力量再薄弱最终也能成为虞倦洲手里的剑。
虞念抿唇,脸色不是很好看。
江年宴一看她就知道她肯定是憋着想法了,笑问,“你想给阿洲出谋划策了?”
“他是我弟弟,我能不想的多吗?”虞念皱眉,“我在想,与其这么危险,倒不如……”
江年宴看着她。
虞念接着说,“倒不如就让他从湛家退出来,长子这支也未必一定要有后代从商吧。”
“而且,现在虞氏也是用人的时候,阿洲现在担着两边本来就辛苦,倒不如把所有的精力用在虞氏上。”
江年宴抬手轻敲了一下她脑袋,“你想得倒是怪好的。”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是没什么不可以,如果阿洲可以不在乎他父母和兄弟真正死因的话。”江年宴一语中的,“想查真相就势必要深入虎穴,再者说,你当湛家认亲是儿戏吗?阿洲是正式回湛家的,那就是老爷子认下的湛家人,他舍下湛家的担子一心扑虞家,你教圈内人怎么看阿洲?以后资源该怎么给到阿洲?”
江年宴逐一将利害关系摆在虞念面前,最后说了个最有力的理由,“最关键的是,湛家的背景是京圈,虞家的背景是沪圈,圈子不同的。”
虞念知道,最后一个才是真正的原因。
虞倦洲回不来的,像是现在这样横跨湛家和虞家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这跟他没回湛家之前是不同的回了就是回了,一旦脱离湛家,就等于宣布脱离了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