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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这个给你,那人从救护车上被抬下来时掉地上的。”刘捷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剑塞给萧铭,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萧铭没有送刘捷,他从刘捷手中接过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之前他看到沈修远的那个装扮并没有感到多奇怪,虽然他这次拍的是一部现代背景的戏,但白天在那里拍戏的可是一个古装组,他之前猜测沈修远身上那一身戏服和道具也许来自那个剧组,还想着到时去那剧组问问情况。可是,现在这把剑一入手,手上感受到的分量绝对不是属于道具该有的分量,这把剑要比道具重得多,而且剑鞘精致,完全不是道具的剑鞘能够比拟的。
萧铭把剑拔出一段,剑刃剑光泛着冷厉的寒光,剑芒锋利,散发着杀意。萧铭的食指不小心擦过剑锋,就瞬间见了血。
这不是一把作为道具的剑,而是一把真正的杀人凶器。
萧铭把剑收回剑鞘,含着出血的手指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起来,沈修远带在身边的并不仅仅只有这把剑不对劲,还有他的衣服……虽然因为手术需要被撕坏,现在已经没有穿在沈修远身上了,但在来的路上萧铭有摸到那剑衣服,那个触感,就算他对布料方面了解得不精细,也能判断出那定然是上乘的布料,不可能拿来做戏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铭。”正在思索间,一个耳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萧铭一扭头,就看到了沈修哲那张冷脸。
“小远呢?”沈修哲不等萧铭开口,很快就直奔主题地问道。
“在病房里,他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没醒来。”萧铭把刚刚想着的问题暂时抛到了脑后,一边说一边引着沈修哲走进沈修远的病房。
“手术?他怎么了?”沈修哲脸色阴沉地问道。
“腹部被人用利器捅穿了,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失血过多……”萧铭越说越小声,他想沈修哲一定会暴怒,还可能顺手暴打他一顿。在身手上,比起沈家二少爷,绝对是眼前这位斯文高冷的沈家大少爷技高一筹,连他当年跟一群混混打架好几年攒下了的经验,都打不过这位沈大少爷。
然而,当萧铭侧头看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沈修哲任何暴怒的迹象,只看到他站在沈修远的病床前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萧铭不解地问道。
沈修哲沉默了一会,最终用笃定的语气道:“他不是小远。”
萧铭:“啊?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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