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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月身上的血腥味更重。
“不小心割伤了。”
涂山月局促地笑笑,悄悄将左手藏到了背后。
阴怀江无奈,心里长叹了口气。
当我是傻子吗?
难道把手藏起来那些铁锈味儿就会没了?
不过既然涂山月有心瞒着他,他也就权当看不见。
“给你带了玉琼糕,”阴怀江提起那个盒子在手里晃了晃,“我给你拿进去吧。”
“不用……”
涂山月还没把话说完,阴怀江就侧过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兰花纹的浅青色帐幔,另一头只在墙上挂了几幅粉墨山水,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桌案上摆放的一个兽型鹤纹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馥郁的茉莉花香将空气里的血腥味冲散了大半。
阴怀江将食盒放到桌面上,一回头,就看到涂山月站在门口,愣愣地望着他。
温润的霞光落在涂山月身上,盖住了他往日的清冷。
两道玄月眉委屈的稍稍向下耷拉,纤长的睫羽遮住了眼里的深邃,只露出了带点水色的瞳仁。
眼尾的红痣像一颗泪珠挂在雪肌上,唇瓣浅淡有些苍白,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
赵思尧说萧乐风就是靠着装乖才得到碎星阁众人的喜爱,阴怀江看着此刻站在门口的涂山月,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