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写完了,手下问要不要送出去,怎么能送出去,他这双染病的手写下的东西,只能在烛火中燃灭。
信纸在焰火中成了灰烬。
他突然好想看怯玉伮曾经写给他的信,上面画了可爱的小动物,还有怯玉伮喜欢的小云朵,那些不长的言语,并不是甜言蜜语,可那一刻,濮阳邵竟什么也顾不得想去翻找出来。
可碰到箱子的那一刻,濮阳邵停下了。
不能打开,一旦打开,怯玉伮的信便留不下。
还是藏着好,藏着好,等他活下去了,再一遍一遍地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不,等他活下去了,看什么信啊,他要看怯玉伮,濮阳邵笑着,想看多久看多久。
一年一年一辈子。
……
林笑却挣开了晏巉。
晏巉攥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林笑却道:“把这身婚服,还给他。”
“你会做噩梦的。”相比眼前的生死,晏巉只觉得怯玉伮看了会做噩梦。
林笑却道:“有始有终,不是噩梦。”
晏巉松开了手。
荀延道:“我可以代劳。”
林笑却没有理他,只是向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解婚服。
这大红的衣裳早就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