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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芜倒也听劝,答应下来。每回收到东西,看都不看,直接塞进他的桌肚里。
其实这不算什麽,她并没放在心上。
令人在意的是,明明每次这个男生出现时,塞礼物时,严柏礼都坐在位置上。
这表明这个男生做的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可严柏礼却毫无想法,一声不吭,该干什麽干什麽。
久而久之,周芜便有些不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刻意拉近自己跟那个男生的距离。
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男生送来的所有礼物,她照单全收。有时送来挂件什麽,她也会给挂到书包上。
本以为做这些会刺激到严柏礼,可一段时间下来,这人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毫无波澜。
终于,周末去他家时,坐在沙发上,周芜当着他的面,接通了那个男生的电话,还刻意开了免提。
青涩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蕩,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张扬。变声期已经过去,声音还算得上好听。
严柏礼夹菜的手一顿,睫毛颤动,却又很快恢複平静,吃了一口米饭。
这男生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土味情话,一句接着一句,极富感情。
周芜听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毫不留情,直接挂断。
碗里的饭没再动,她放了筷子,定定看着他,唤,“严柏礼。”
他应了声。
“我这段时间做的这些,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像是早就知道这个时刻会来临,严柏礼规规矩矩地将筷子摆到碗上,很诚实的回答,擡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