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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阿科维尔斯的提醒下跌跌撞撞跑进了庄园深处,漫地的玫瑰开得极繁,既像熊熊燃烧的火焰,又像是猩红刺目的鲜血。
他找到母亲的时候,对方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半边的身子都因为禁术而散发着浓郁的黑,而在她的不远处,女人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在听见他的动静以后,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阿尔给你报信了?那家伙,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也好,”她指了指地上的人,“你的母亲,我兄长的夫人,啊对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这位深情好嫂子的名字呢?不过我们这位赫尔南德斯夫人现在恐怕不太好,但凡你再晚一点来……”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她就彻底去陪我那窝囊的兄长了呢。”
“没用的,”她挑眉看着小伦斯特紧绷着身子,甩出他所掌握的所有魔咒,那双浅绿色的眼眸装满了慌乱和恐惧,她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声提醒他,“不过如果你能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那好哥哥的儿子,和他一样的没出息,不过我现在的心情还是不太好,”她目光落在了男孩苍白的脸上,眼前一亮,“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只要你能让我母亲活下去,”小伦斯特直直地看向她,“我随你处置。”
“我现在这手生得很,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血了,”卡齐亚一步一步靠近,“你母亲呢,想要活下来只能每个月饮下我体内的血,旁人的血都不行,那么这每个月放血的之前,你必须要让我彻底满意我才会给她血,要不然……”
“我答应你。”
黑发男孩打断她,“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看向她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魔杖,“如果想要见血,我现在就去厨房。”
“我听说,你最近新养了一只狗吧?”卡齐亚放轻声音,可落在小伦斯特的耳中却犹如惊雷,“我要你和你的狗,互相残杀。”
她看了眼伦斯特身后,心情愉悦地抬了抬下巴,“喏,它来了。”
小伦斯特回头,向来乖巧的小狗眼睛的红一闪而过,口中流涎,呲牙咧嘴地朝他扑了过来。
而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头怪物在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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