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75章 来救姜虎(第1页)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抓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的鸟,扑棱棱飞过了一道道高墙,落到了那些真正掌权者的案头。此刻,城南那座带院子的青砖小楼里,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飘着上好茶水的清香。几个穿着锦缎袍子的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坐在主位的人捻了捻茶杯盖,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姜虎知道得太多了,留着是个祸害。”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必须在他开口之前,让他彻底闭嘴。”

旁边一个瘦脸男人立刻点头附和:“大人说得是。这棋子用过了,本就该扔,如今反倒可能坏了大事,留不得。”其他人也纷纷颔首,没人提出半个“不”字。在他们眼里,姜虎不过是枚用旧了的棋子,当初让他沾了些脏事,本就是看准了他有把柄好拿捏,如今这棋子要自己滚棋盘,自然没有留着的道理。

牢房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拉开,生锈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断了姜虎的思绪。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狱卒推着个佝偻的身影走进来。

那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身上的破棉袄烂得露出了黑黢黢的棉絮,头发像一蓬乱糟糟的枯草,纠结在一起粘满了泥块,脸上更是糊着厚厚的污泥,只能勉强看出两只眼睛的轮廓,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烂菜叶、臭水沟和汗臭的酸腐味,呛得姜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人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左腿明显用不上力,裤脚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受了伤。

姜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尽量离那乞丐远些。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见那人始终低着头,下巴快抵到胸口,浑身脏得像从泥里捞出来的,一看就是在街头巷尾混日子的底层人。这种人进监狱,多半是偷了包子铺的馒头,或是在哪个权贵门口碍了眼,掀不起什么风浪,更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懒得再理会。反正都是关在这笼子里的鸟,谁也别嫌谁羽毛脏。牢房的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沉重的铁锁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姜虎的粗重急促,那乞丐的微弱绵长,偶尔夹杂着外面狱卒巡逻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荡开,又被厚重的墙壁弹回来,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像暴雨来临前沉甸甸的乌云。

潮湿的霉味顺着墙角的裂缝往里钻,像无数只细脚的虫子,黏糊糊地缠上皮肤。混着墙角稻草堆散发的腥气,呛得姜虎不住地咳嗽,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钝器碾过似的疼。他蜷缩在破庙最里侧的草堆上,身上那件曾经油光水滑的绸缎褂子,如今沾满了泥污和草屑,袖口磨出的毛边耷拉着,露出的手腕上,几道青紫的淤痕在昏暗里格外扎眼——那是被人绑着扔进马车时挣扎留下的。

整整一天了。从被那几个蒙面人塞进黑布袋子,扔到这四面漏风的破庙里开始,他喊破了喉咙,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也没等来半个人影。外面的风卷着雪粒子,呜呜地拍打在破败的窗棂上,那声音尖细又凄厉,像极了传说中索命的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姜虎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可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意,牙齿还是忍不住“咯咯”打颤——倒不全是因为冷,更多是因为怕。

他清楚自己怀里揣着什么。那个巴掌大的牛皮小本子,记着的可不只是账目那么简单。谁收了多少好处,谁跟哪个商号暗通款曲,谁在赈灾粮里掺了沙土……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些能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秘密,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一本。这是他最后的筹码,是悬在那些人头顶的利剑,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他们不能不管我,绝对不能……”姜虎在心里一遍遍念叨,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要是我把这本子抖出去,谁也别想好过!就算是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夜色像墨汁似的泼下来,破庙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屋顶那个碗口大的破洞,透进些惨白的雪光,在地上映出一块不规则的光斑,随着风摇摇晃晃,像只窥视的眼睛。姜虎的眼皮越来越沉,两天两夜没合眼,又是奔波又是惊吓,身子早扛不住了。意识像被泡在水里的棉絮,渐渐发沉,眼看就要坠进梦乡。

“姜局长。”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像生锈的铁片刮过朽木,又涩又刺耳。姜虎猛地一哆嗦,浑身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像被针扎了似的。他借着那点微弱的雪光往面前瞅,只见个穿着破烂棉袄的乞丐蹲在草堆前,头发像团纠结的乱草,沾着泥块和冰碴,脸上糊着厚厚的污垢,压根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闪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光。

“你是谁?”姜虎的声音带着惊悸后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胳膊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到,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乞丐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姜局长。”

这声称呼像道惊雷,劈开了姜虎心里的恐慌。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这称呼,这时间点,一定是外面的人派来的!他们果然没忘了他!姜虎挣扎着坐直身子,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是他们让你来的?是不是来救我了?快说!车呢?人呢?在哪?”

乞丐缓缓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屠夫在审视案板上的肉:“上面的人让我来问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热门小说推荐
华娱之2000

华娱之2000

“受顶包案影响,港岛小天王黯然退场!”“双周一孙,三分天下,华语乐坛新势力!”“新时代华语乐坛的领军人:内地才子周易!”“南周北周,小天王之争愈演愈烈!”“南北双周,谁才是新时代的王?!”“魅力无限,两岸三地女星大多倾心周易,南北双周或已分高下!”………………………………………………………………千禧年初,华语乐坛正式开启新一代诸神混战模式。刚学完粤语,与朋友交流切磋完球技的周易看着手头上这几份由经纪人递给自己的报纸,选择性的忽略了最后一条绯闻,陷入了沉思:自己这算不算是开局给周董上对抗了?...

清茗学院

清茗学院

我叫陈晓,是清茗学院大二的学生,身高一米七四,长相就是标准的路人级别。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我这样的条件男生找个一般的女生做女朋友还没什么问题,可是在清茗学院这种帅哥美女多草的地方,我就只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存在了。...

嘿特长生

嘿特长生

有一种青春,叫特长生。花儿一样的她们在花儿一样的年纪,选择了看起来花团锦簇的一条路,特长。她们背着沉重的行囊在陌生城市的陌生道路上奔波穿梭,在无知迷茫中探索属于自己的那份未来。来路或许无知仓促,前路也并不清晰坚定,但青春的心,总会剥去枷锁的壳,守住善良的魂,带领年轻的我们,迈进五彩斑斓的成长里。谨以此书,献给那些陪......

大唐枭贼

大唐枭贼

当出身京兆韦氏的诗人悲痛地感叹:“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当落魄的寒士书生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地指着满朝公卿,大笑着说:“此辈清流,当投以浊流!”当崔卢李郑四姓号称清贵如仙的子弟,被穿刺在高耸的尖木桩上,在群鸦的聒噪中痛苦地等待着无常的索魂。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代,将要天地翻覆。苍茫九州,群雄并起,谁是真龙,谁又是蛇虺?这是一介枭贼在乱世画卷中,崛起为一代雄主的故事。他以全忠为名,却做尽不忠不义之事。他被人称之为当时曹贼,却忠贞于情。他心怀道义,却杀人盈野。他与世家联姻,却杀尽世家,创造出了一个寒门崛起的时代。“这个苛捐不休,骄兵遍地,内战频仍的腐朽帝国,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我朱温,请大唐赴死!”...

武道天通

武道天通

做了十几年家传道士的曹安,只学了请神术和武学。大圆满的请神术下山驱邪差点被人打死;臻至化境的武学劈不断一块青砖……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自己修炼的东西有问题。直到魂穿高武世界后,才发现,原来出问题不是修炼的内容,而是世界。...

我不是诗剑仙

我不是诗剑仙

当数据文明碾碎诗词格律,我用李白的剑、杜甫的笔、弈星的棋,在量子乱流里杀出血路——2077年,蓝星文明被「天道管理局」强制「去情感化」,诗词成禁术,兵器被熔毁,唯有机械义眼闪烁着冰冷的「效率之光」。苏寒,一个在废品站背诵的拾荒者,因暴雨夜抢救一本,意外穿越至「文道崩毁、武运断绝」的平行世界。这里:-诗词是违禁品: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