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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黎宝因对裕梦梁的感激有多深厚,发现他的伪善后,厌恶感就有多浓重。
可今夜,良霄却说他是好人。
他帮她摆平了聂海生的官司,把原本就属于她阿爸的绛芸斋要了回来,还替她追究那伙强盗债主。
黎宝因攥着枕头下那张已经被捏皱的报纸,脑海里关于他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
良霄有句话说得不错,她遭遇到的倒霉事,裕梦梁随便拎出一件,都足以让她结草衔环以报。
可是他没有,甚至没打算向她提及。
因为,他不光对自己好,对很多人都很好,这份好和善恶无关,没有企图,不存在算计,单纯就是怜悯,甚至是生意。
慈善家是事业,古董行是买卖。
所以,他才不愿被道德绑架收下镜子,才会坚持不纯粹的交易,他不要。
黎宝因开始自省。
她到底涉世未深,世界尚且狭隘。
也许真的是她判断失误,过分
春鈤
敏感,从一开始就钻了牛角尖?
慈善家,奸商。
大好人,伪君子。
黎宝因反反复复地想着,就这么昏昏沉沉滚到天亮,窗外的曦光渐渐明亮起来,光线很快就像棉花糖一样,充满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