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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哄她,“就一口。”
需要被妹妹吃奶,确认当下的安全感。
她听话地咬,虎牙用力,把乳肉咬出清晰的齿痕。
牧昭言闷哼着送入更多,疼痛也激发了性欲。
挺立的男根隔着运动裤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身上找存在感。
他轻喘着问,“宝宝的小逼想不想吃哥哥的骚鸡巴?”
她说,小逼想被哥哥的嘴吃。
“好,哥哥吃。”
把人抱着坐在玄关的隔断上,牧昭言俯身,舌尖扫过穴肉。
从医院归来的妹妹,染上了令人讨厌的消毒水味。
温热的唾液覆上穴口,浅尝辄止地吃着,模拟着插穴的状态。
小小红红的阴蒂,被男人的舌头舔冒了头。
怕抚慰不够,牧昭言伸手把玩着她的小红豆。又揉又按,刺激地她发出小猫发情那般黏糊的哼音。
“唔……好、好舒服……哥哥……好会吃……哥哥哥哥哥……”
不知道叫点什么内容,昭也喜欢叫“哥哥”。
他们有同样的血缘、同样相似的脸、同样能互相理解的背景。
也是唯一有资格在对方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亲属。
被舔喷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