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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集网 >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 > 第59章鞋湿了,回家准挨骂

第59章鞋湿了,回家准挨骂 (第2/2页)

什么啊?

“拍什么,选什么主题,得由扶持机构的选择。他们要是对你的片子不感兴趣,就不会给你机会……而丧失机会,对于我们这样的没老本可吃的青年摄影师来说,简直就是个死穴。”

我听的真真切切,但是——

我不想听他的解释,也不觉得这是个理由。

……那时候我们小,也傻,你说海水哪会照顾到你,你不去蹚它,它也来扑你。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成天穿人字拖,上学时在书包里也装上一双人字拖,算是对付老爸老妈的一个招吧。穿人字拖的好处就是看不出你到底下没下过水。回家时,在街边找个水龙一冲,连沙子都不藏……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我……请你吧。”他说。

不喝了。我果断回绝,说一不二的那种风格。

“你哪个间房?”

1225。我说完,随口补了句:小健隔壁那间。

我不知道葛青是不是个聪敏人。也许只是长了张挺聪敏的脸。他要是没听懂我回家不能湿鞋的话,我不是白说吗?

我离开吧台,又特意回过身,对葛青说,小健这孩子,我罩了。往后要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说完我就走了,没看葛青的反应。我干吗要看他反应啊?

说我不在乎葛青的反应那是假话,跟别人叫板,说实话,我自己也挺胆寒的。

到底不是什么江湖老大。

…………

一开始,索契给我的印象一点都不好。

机场太破了,就像一个大工棚。我想象不出高规格的国际体育赛事怎么在这儿办?

我们到索契是当晚最后一个航班,机场的灯都关得差不多了,四下一片幽暗。候机厅外聚满了拉客的“黑工”,有租车的,介绍酒店的,自然还有介绍其他娱乐项目。“黑工”一个个相貌凶悍,成群结伙。也许是困了,也许是心情差,去酒店的车上,我们一行人,没一个说话。

到了下榻酒店,心情豁然开朗。那是因为此地的环境有亚热带风貌,和方才机场的情况形成极大反差。尤其是不明身份的姑娘之多,让我们不敢困顿,情绪仿佛一下子振奋了许多。

在前台办理入住,就有人前来搭讪。那些女人人高马大,穿豹纹或者花俏短裙,露着肉肉的大膀子,粗粗的腿。指甲涂得艳红,或者乌紫。其中有一个豹纹装女郎,年纪不小了,眼眉涂得五颜六色,皮肤明显有晒出的雀斑,上来便打听我们的房号。说实话,这种“省(婶)级”女郎,跟她搭话都兴味索然,甚至有点怕怕。

她用蹩脚的英语问:“你们是日本人?”

我们不搭理她。

她不屑地一笑,继续说:“这么多亚洲美男,非常可爱。”

我们一笑了之。

“晚上去你们房间怎么样?”

我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说实话,中国大陆的男生,银样镴枪头,见到这阵势,还真怵了。

见没人搭理,豹纹女郎有点无趣,径自说:“索契的男人no-thandsome(不帅),女人firstrate(一流),所以,我建议你们不要找男人。”

我们中间有人憋不住问:“为什么?”我在一边瞥了他们一眼,这种话茬也能接?真是不怕事儿大。

豹纹女郎简略地回答说:“和祖父有关。”我理解她本来想说人种或者祖先什么。

也许,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其实我也不清楚。如果没记错,她们应该是南高加索格鲁吉亚人种,最早的当追溯到欧洲的克罗马努人。但我知道当时苏联最著名的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25岁瘫痪后一直在此地疗养,并在海边写下了伟大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让全体苏联人为之自豪了好几十年。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是:幸福,就在于创造新生活。他是****者,但这一名言,今天来看,适用于大多数人——无产者或者非无产者。

郑凯用中国话提醒大家,进入房间后记得挂上防盗链。

我在一边窃笑。有必要这么紧张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有时候并不是万全之策。

我见我们几个二哥哥还在和豹女郎拉呱,不禁说,行了,这么大块儿,你们hold不住,别浪费时间了。还不困呐?赶紧的!把箱子拉上,走走走!

老大回过脸看了我一眼,关键时刻我总能发出符合他心意的声音,且具有权威性,这是他最满意我的地方。

索契似乎比较杂,没前几个城市安全,我打算盯着小健回房。既然扬言要罩他,当然不能失责。但是,当我举目睃寻小健时,发现没他不在场。

liza告诉我,小健没跟我们过来。

什么情况?这一站,没打算和我们住?

我说,他不是还说要带我们去高加索山脉吗?

liza没法回答我。她对我的发问经常是傻瞪着眼睛,莫衷一是,尤其是那些工作意外的事务。

难不成葛青跟他说了什么?我猜想,不外乎是这样。

小子怵了。

我和郑凯住一大套。所谓“大套”就是一个大客厅,两个卧房的那种——左右各一个。客厅很大,很豪华,凡有案几的地方必是一大簇怒放的鲜花,像公主屋。

我对老大说,这是情侣房耶。

老大不理我,只顾往自己屋里拿行李。我的打趣没有产生效果。

我心有不甘,接着说,想亲热了,过来我房。

老大抬头,看了我几秒,忽而说:“我发现,我和你的文化差异还是蛮大的。”

我笑而不语。不想刺激他。心里嘀咕,我还没到和雇佣的女模亲嘴的地步呢。大尾巴狼,你就装吧!

外差时我从不带睡衣,洗完澡,短裤就上床了。穿睡衣,谁给我洗啊?酒店床单反正一天一换,万一手枪走火,第二天也不至于睡脏床单。

就那样躺着,真爽,让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充分吸氧。那一晚,我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拉开。坦荡荡,敞一夜。

第二天,我在例行的晨中醒来。男生就那点破事儿,但当这点破事来临时,你的精神是那样的愉悦而亢奋。一夜好睡,此刻,你浑身充满了活力,心态好年轻好年轻,对生活的索求无所不包繁花似锦,甚至庞杂得都有点可笑。你兴奋地想到,要好好漱洗一番,把自己捯饬得利利落落人见人爱,然后神清气爽地去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让美好的一天在食欲的盛放中徐徐展开……你狠狠地打了个鲤鱼挺,即便那一刻把床砸出巨大声响也没所谓。你把浑身的肌肉绷到最紧,大腿半腱肌到屁股那块霎时坚硬得像块石头,能把床垫砸出坑来。你还把肚子顶到最凸,就像在肚子上立了一支300毫升的啤酒瓶。随后你又很快松下来。一次不够,再来一次……此刻你的想象力尤为丰富,脑子里无轨电车乱开。你胡乱想了几秒钟,那点狂奋劲眼瞅着就过去了,于是你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面向海边的窗户……

你穿上白色深v恤。这里的气温已经适合穿短裤。让索契的阳光狠狠晒你的小腿和胳膊,是向往已久的爽事。

你穿衣服的那一瞬,突然想起队伍里的葛青,和偶然出现在队伍里的小健,你想到所有的事其实都是可以加以控制的,除非你有意不去控制,放任甚或怂恿。表哥说,男生25岁以后不可以再玩了。表哥言下的25岁,是以自己为经验,划出一条界线——之前,人的自控力相对弱;之后,你即便天生弱也不可以再弱,否则就属于弱爆,无可救药的那种。到今天,你才真正理解表哥“不可以再玩”里包含的全部意思。你是在这个早上突然有了新的感悟。

也许是这天阳光好的缘故,脑子和蓝天一样清澈,我一早上突然想明白事真多…

我来到客厅,在沙发底下找到昨晚随意脱在那里鞋,想了想,今天是否该穿夹脚鞋?也许出门就是海滩,我随时可以和这片陌生的海水建立新的关系。然而,我很快打消了这念头。从今天起,只要是工作状态,我都得穿正式的鞋,无论靴子还是板鞋,反正不光脚。脚再好看也不是给人看的,谁叫它是脚而不是鼻子呢?

客厅里弥散开一股清香,那是我身上洗发水和须后水的味道。淡雅的青草味。

我发现郑凯的房门还关着,上去敲了两下……

老大,我饿了。赶紧起床吧!再晚,餐厅都打烊了!

无论对方是不是你好哥们,请记住,他即便单住,你也千万别自以为熟络,贸然去推门。即便他没有留宿情人,也可能在清晨的私密状态中,没准正握着小支装的啤酒瓶自嗨呢,这也是不能叫人撞见的。而我特别知道适可而止尊重他人的**,敲了门也没使劲催,更没打算闯进去,在外头候着。

老大应过我,半天没出来。我坐到沙发上,顺手抓过一只香蕉充饥。客房里有好几盘鲜果,没人动过。

后来,老大出来了,见到我,径自说:“别这么吃香蕉好不好!?”

靠,什么情况?一大早就看不惯我的吃相,就这么有攻击性?起床气这么严重?正打算回击,眼睛一溜,意外从老大卧房门隙开处,看到一只躺倒的女鞋,那种细高跟、黑色带金饰的鞋……我一凛,到嘴边的怼话顿时咽了回去。

我没吱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老大随即带上门,“在人跟前好歹也是个总监,别总那么二!”随即冲我打了个响指,说:“走吧,去餐厅。”

我颠颠地跟着去了。心想,昨晚这间屋子发生了什么,我竟然完全不知道。睡那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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