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白一黑两缕剑光相互纠缠着,已不似最初互相攻歼谁也奈何不得谁的架势,转而化为两道绳索死死缠绕。
胸前的挂坠盒仍在发烫,慕羽手指不停描绘上面的字母,不知是习惯还是安抚。
“早闻现今昆仑院长一手剑术出神入化,我倒想用阵法领教一下。”
她强行压抑住翻腾的气血,从容不迫地以杖化符,那股黑绳霎时化作尖茅攻去,誓要破掉连绵不绝的剑意。
另一边的白光也随之化盾,将所有细剑全数还去。与此同时,身后厉火撕碎了光幕,就在凶狠的火焰即将吞噬她的最后一刻,她腾跃而起,飞来的利剑直接转为长鞭勾住了石像手中宝剑,再一引其后跟来的厉火直接朝石像面前蔓延。
石像一时不察被厉火困住,倏忽间宝剑便被她握在了手中,刚一入手她便直接一剑斩下石像左臂,趁着多出来的空档飞速朝石像背后,没有厉火的地方飞掠。
她的身后是如同附骨之蛆般围追堵截的厉火,不过片刻功夫石像被斩下的手臂又重新长出,随着厉火一起飞跃追赶她。
身前照旧是茫茫不见尽头的黑暗,手上的宝剑竟是没过一会便消失在她手中。她不能停下来,也不敢停。
后背钻心一般刺痛,不知是中了什么咒语,很快这股刺痛便蔓延开来,她的身形顿了顿,就是这一顿,其后的厉火便有了扑上来舔舐的势头。
她强忍着,加快了速度,这么一快已然能感到后背开始湿润。湿意与疼痛交相混合,视线中周遭一切仿佛都开始晃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石像也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她越来越近,刚开始还紧追不舍,现在似乎知道她快要无处可逃了,追逐脚步也放缓了下来。
四面八方都是毁天灭地的火焰,灼烫的热度似要将置身于其中的人烤化。
慕羽不得不停下了,她几乎无路可走,几面皆是不可扑灭不可停歇的厉火,身后是无限近于不死的石像。
只有面前一条路与火焰完全隔绝,再如何凶猛火焰都无法蔓延上这条泛着泠泠寒光的道路。当她踏入这条道路边缘时那尊石像似也有所忌惮般停了下来。
可是仔细看去,那一道道寒光根本上是一柄柄树立的尖刀,这条路上空也充斥着不祥的红烟,时不时闪过一道耀眼的闪电。
这是因她强行闯入阵法而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生门”。
挂坠盒中蓦地涌出一道黑烟欲要冲着厉火而去,慕羽眼疾手快将其重新拦回了其中,就这么一个动作便牵连得以后背为中心的伤口一阵绞痛。
她直接吞下喉间涌上来的鲜血,拎着挂坠盒打量。本就精巧的挂坠盒在火焰的映衬下正徐徐绽放着最盛大的华彩。那个字母似也随着一道燃烧,在她眼中炸成一片片烟火。
伤口、疲惫将她思考的能力麻木了,轻易地被盒子的华丽迷了眼,几乎不顾时节地沉溺在绚烂的美之中。
火焰还在继续逼近,像无数道黑夜前灿烂的夕阳,蛊惑着、推拉着她走向黑暗的终极。
刚才中的那道咒语正以最大程度削弱她的所有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