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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源山的小庭院她度过了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五年,那个小小的家和内心对父母微弱的幻想构建起了她的全部信仰。
魔杖顶端喷出一道细若游丝的白色雾气,很快便被尖叫棚屋中的灰尘吞噬。
这个时候在这么一个地方尝试守护神咒极为傻气,可是慕羽执着地犯着傻。
她放任自己搜刮所有记忆,明源山的夕阳,爷爷严厉面孔下隐藏的温柔不知何时支离破碎。她拼了命一样搜刮,像是沙漠中不挖到泉眼不罢休的旅人。
可惜她挖到的只有在休息室壁炉中燃烧着的日记,以及昆仑墟上慕义毫不留情地嘲讽。
“小羽,我们要不要来赌一把,当你于他再无利用价值时,他会不会杀了你?”
他们一起坐在秋日洒满阳光的草坪上看书,任由流云扭曲时空的界限。
萤火虫飞出针线缠绕的羊毛球,虚空之外,绝对零度之下,泠泠冷光中除了永恒和死亡还有什么?
小男孩站在伦敦烟雨中,倔强地说:“我想和你过一个圣诞节。”
她找不到那日清晨那个吻的起点了。
“我会陪着你。”
魔杖还是只能喷出大团大团的雾气。就算她走向魔法的终极,也找不到足以逆转时间的咒语。她不想在时间中漫步,只想回到1937年的伦敦,在烟雨中从街头一路走到街尾。
那辆列车,那场伟大的冒险,能否将她带到伦敦。
“回家吧。”
银色的雾气终于凝结成一条眼镜王蛇游动在她身旁,驱散了早春的寒意,也悄然拍走了所有幻想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