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学得很好,”汤姆里德尔恐怕自己也没发现说到这里时他多了几分骄傲,“但不容易,对吗?”
他弯下腰折下一朵最鲜艳的彼岸花送进她手里。这样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优雅。
哪怕背后全是算计。
她完全看不出他如同小巴蒂克劳奇所说的那样生气。
“我第一次用,”她看着手中的花,鲜红的花瓣在她手中缓慢地舒展,“以后会有很多次。”
他们谁也不愿意提起挪威的事,更不会提之前霍格莫德那桩事。
也没有人愿意想。
“沈续威胁我,”她捏着花的力道陡然重了几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花被掷到地上,一脚踩过后转瞬沦为尘泥。她很少将情绪摆在明面上,然而在这里无需掩饰,也遮掩不住。
汤姆里德尔不会对她的愤怒作出任何评价,更不会有回应。走到如今包容已经不是一方的事。在这方面两人的步调诡异地一致。
他们沉默地继续在这片虚空中漫步。好像还有千言万语,但又因过于了解彼此—不论是对方的过去与将来,他们早已无话可说。
和世界的棋局每推进一分,便也意味着他们彼此之间的了断更进一步。汤姆里德尔却发现现在想要将魔杖对准她都十分困难。
每当他想举起魔杖,那天早上刻印的温软便会一点点瓦解他的力量,那句轻柔的提问迫使他忘记所有残忍的咒语。
她到底是谁?
他从上学开始便擅长解决一个个难题,他能轻易排除掉每一个可能,抽丝剥茧挖掘出最正确的答案。但是对于这个问题…
似乎只剩下一个可能—一个和邓布利多一直倡导的东西息息相关的可能。
肮脏,卑微,无用的….
这个词从来不会存留在他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