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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分手后可能会有的状况,她竦然一惊,就这么失去他吗?双手握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狂飙而来。
不,她还做好准备。
耿梅无奈地承认,赵正阳说过的那些话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可磨灭,关于安全感的,关于将来生活的。为了当时的感动,她宁可选择相信他,尽管很有可能她的信任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那又怎么样,就算别人都怀疑,她也要听他说出口才算。
事情总是在变化中,不管好或坏,是否在预料中,反正它不会停留,所以才有“恨不能一夜白头”的说法。
耿梅没想到的是戚睿通过肖宇成的妻子约她见面。肖宇成受命来邀她,脸皱成了苦瓜状,“媛媛说,她说只是想和你谈谈,绝不会伤害你。我想替你拒绝,但媛媛……”多半跟他闹了,耿梅看他的脸色也明白,“我不为难,我也想听听她怎么说,要是能有转机就更好了。”肖宇成舒了口气,“到时我不会走开,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不用怕我为难。我只是让着媛媛,不是怕她,她不讲理的话我绝不会盲从。这是我答应帮她们从中传话的条件,我要在场,否则我宁可再住三百天办公室。”
地方订在一个类似于茶室的地方。耿梅跟着肖宇成进了大门,跟着引路的服务生走过蜿蜒小道,经过重重假山,穿过池塘上的小桥,到了有着丛丛青竹的后院后,她觉得这个“茶室”未免太大阵势了。
“你可真是讨人喜欢。”戚睿已经等在那,还有肖宇成的妻子。戚睿意味深长地说完,肖宇成收到来自他太太的数个白眼,固然耿梅是他的得力助手,他也称她为妹妹,但那只是嘴头上拉拢人心的客气话,用得着保护到这种地步,难道她俩会吃人?
“喝什么?”戚睿问,递上清单供耿梅选择。
耿梅也不懂上面种种名目,胡乱指了一道。片刻后端上来,杯里的茶叶嫩得一掐绿,根根都是芽尖,服务生叮嘱了两句,不能用滚水加泡,只能喝三道。
耿梅喝了口,清香沁人心脾,但跟它的价位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
“我们见过面,”戚睿从耿梅看到肖宇成,又转向媛媛,“在你们婚礼那天,我失礼了,说了许多可怕的话。现在补说一句对不起。”
耿梅没料到她第一句就是道歉,连忙放下杯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是比较任性,总觉得我想要的都要得到,得不到也不让别人拿走。这种性格不好,以前和正阳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的重心都在工作上,我老是和他闹。哪怕他加完班,只要我想,他还是得陪我去吃喝玩乐。”
耿梅垂下睫毛隐去不耐烦,又是漫长的述说,今天换了种风格,改成怀旧温情版了吗。
戚睿察觉到她的不耐烦,“我和他有过好时光,很长的一段时期都很甜蜜,我们每天有说不尽的话。我睁开眼就给他打电话,临睡前还要聊天,直到听筒变烫。我不能忘记他的好,我想他也是,我们分开后他一直没有交女朋友,直到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