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客厅窗帘缓缓闭拢。
柏奚以为?她会趁机用刚得到的?称呼来逗弄她,结果只是普通地来了一次,就放她去做饭了。
下午柏奚补了个觉。
昨晚只睡了四十分钟,虽然她精神还行,但晚上需要?大量的?体?力,她得养精蓄锐。
夜晚照例从傍晚五点开始。
柏奚还没从床上起来,就被卷入了滔天的?大浪之中。
裴宴卿也?并非善解人意地放过了她,而是都留到了晚上。这天晚上,别的?称呼裴宴卿都当听不见,柏奚有任何要?求,开口都得从“老婆”开始。
柏奚被翻来覆去地颠炒,不记得叫了多?少次老婆,也?不记得求了多?少次饶,反正她越喊老婆,裴宴卿越兴奋,几?乎头晕目眩。
但是她闭口不言呢,只会迎来更过分的?对待。
除了叫,只有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兴奋到半夜,裴宴卿记起来她们俩保密期都过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上网秀恩爱,于是两人中场休息发了那条微博。
后半程柏奚翻身做主,秉承了裴宴卿的?原则,开口必提老婆,又温柔又过分。这样那样的?,裴宴卿都分不清哪里哭得更厉害一些,到处都在哭,湿漉漉的?。
柏奚吻着她流出来的?泪水,喝得干干净净。
裴宴卿昏睡了过去。
柏奚起身,强撑着困意去收拾了浴室,回来抱住女?人,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一,裴宴卿正常上班,但是推迟了两个小时。
傍晚柏奚开车去她公司接她,没有再掩人耳目,而是径直走到前台,道:“我找裴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