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俩结为道侣吧! (第2/2页)
庆云傻眼,他一撇头,却是正好看到流沙大将那幽怨的眼神。
眼见有“批斗”庆云的机会,姒秋此时来劲儿了。
她斜睨庆云,阴阳怪气地说道:“本来封闭庄园,拿下大王子之后再伪造一番,让酒庄看起来有夜夜笙歌的假象,然后再趁机遁走,这样直到明日变革完成都不会有人发现异常。”
“如今你破坏了我和国师布置的这一切,还惊扰到了凡人,很快就会有流沙军从湖北的宫中绕过来……一切都要从新计议!”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庆云却是捻了捻衣襟,道:“怪我喽,我也身在迷雾里啊,而且我进来的时候他们还要砍我哩,那我只能还手呀!”
“放屁!你那明明是莽夫行为,你完全可以换个方式进来!”
只是却见庆云瞬间朝着流沙大将窜了过去,他一脸悲痛地将纳切从地上扶起来。
“大锅!小弟没伤着你吧?”
“哎呀都怪某个坏女人,不提前告诉我,害我误伤了大锅!”
“大锅不会怪我吧?”
而后庆云强行渡给纳切一点灵气,精纯至极的灵气入体,猛地向着四肢百骸冲撞而去,这灵力凶猛得差点让纳切乱了气!
“啊这,我不是故意的……”庆云梗着脖子,自己也是大感尴尬。
纳切一边忍受着经脉急速扩张时又痛又舒爽的感觉,一边扯起一个难看的笑:“不、不会不会……”
庆云闻言,眼睛一亮!
他立马窜回到姒秋面前,得意洋洋道:“都听见了哈,是你没提前告诉我,赖你嗷!”
扶着自己的力道突然消失,纳切差点仰天摔倒,随后便用更幽怨的眼神看着庆云。
“你,岂有此理!”
“我……”
姒秋疯狂怒骂,各种在凡间世俗学到的污秽词句,全都如倾盆大雨般宣泄在庆云的身上。
庆云则机灵地捂着双耳,不去聆听姒秋嘴里的鸟语花香。
更气的是他甚至还回怼一句:“哎你骂任你骂,我听算我输!”
“略略略!……”
这直教姒秋瞪着眼睛直跺脚,气得自己脸色潮红,就差冒火了。
姒轩见这俩活宝,也是气乐。
他看了看两人,突然觉得,也许日后这两人真会有那么一丝可能!
……
“北边儿有人来了!”庆云突然道。
感知中,有大批的流沙士兵从北方包围而来。
姒轩夸赞庆云神魂之力强大,他说道:“之后的事情……你二人商量行事。”
“除开生死,我不再提供任何帮助。羽翼丰满了,总要学着自己飞翔。”
“小家伙们可要互相扶持,这次的任务……”姒轩看向庆云,“应该不会像表面那么平静,大头该是在炎火之山。”
“也许端木惊跟庆云你交代了其他的事情,会有些我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但是我希望……你俩都能平平安安地回到中洲。”
意思是不要把姒秋置于危险境地,庆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姒轩笑了笑,最后朝着酒庄之外拱了拱手,只是让庆云奇怪的是他竟见了两次礼。
外面不就只有个沐晏前辈在嘛?
“出来闯荡嘛——总要有个身份……”
待到那块儿白金令牌重新落到庆云的手里,姒轩的虚影才化作光尘消散在了空中。
……
“神魂——确实强,但是行事如此莽撞……像没脑子一样!”
来了来了!
家里大人一走,就开始回归本性了是吧!
庆云懒得再和姒秋掰扯。
倔脾气!
讲理讲不通!
庆云拿着令牌问向其他天衍几人:“这令牌在你们宗里是啥等级的呀?”
然还未等那几人回答,却见姒秋拿出一块儿映着赤金两色光芒的令牌,意气风发道:“你那白金令牌,在阁主和本圣女之下!”
“所以——你是我的下级!”
“你要听我的!”
庆云瞬间脸黑,差点一甩手把这令牌给扔了。
他耸耸肩,语气有些无奈道:“那请问咱圣女大人——该怎么去西方的城区啊,要把这些晕嗯……睡觉的流沙军叫醒嘛?”
见姒秋嘴角上扬,庆云暗道:果然一哄就好!
“咱们要做的这一切,纳切的手下是不知道的。”姒秋道。
“那咱们是要突破外面的包围吗?”庆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此时有天衍弟子回道:“回小师祖,酒庄里有个地道,我们可以通过地道直接赶往西区。”
纳切扛起仍处于吓晕状态的大王子,跟在姒秋、庆云等人的后面,朝着原酒楼区域的后面一座荫房走去。
“这地道,乃上任天衍宗主在位期间,和端玺如今的国师肇建而成,距今有百二十年了……”
那名天衍弟子继续解道:“那会儿西民困境已经初显端倪,凤宗主古道热肠,不忍西民之遭遇,遂主动与端玺国师接洽西民后路事宜。”
“若西民生活举步维艰,到了有一天没一天之时,可通过地道前往天衍鸣沙酒庄,然后再乔装去空港,乘坐飞舟逃往中洲睢陵天衍宗,由我天衍安排居住。”
“只是没想到……百年过去,直到现在国师才用到了这处暗道。”
庆云疑惑道:“那凤宗主人这么好?我猜……应该并不是无偿的吧?”
那弟子沉默半晌,方道:“端玺人……尤其是西民,长期与浊气并存……体质改变,本就是修行魔道最好的人选……”
庆云恍然——这世间的万物,都在背后标明了价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