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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人也不傻,对刘家他们也恨的要命。
几个委员会的人也来了,一行人干脆到会议室里详谈。
作为受害者,谢阳和钱有才也进去了,只是他们只是作为陪衬,看着这一家三口跟委员会的人扯皮。
最后叫徐端的男同志道,“这事你们慢慢商量,我相信省里的指示很快会下来的。”
委员会的人脸色不是很好看,总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不过公安局的同志拽着对方不让他发作,对徐端道,“行,这个案子牵扯不小,我们必然会秉公办理,为人民群众做主的。”
“最好是这样。”徐端道,“这几天我们就在县里等着,没有结果我们不会走的。”
徐端走到谢阳跟前道,“请问您是谢阳同志吗?”
谢阳点头,“是我。”
“谢谢。”
徐端说着朝谢阳鞠了一躬,“谢阳同志有时间吗,咱们一同吃个饭?”又转头看革委会的同志,“我们都是受害者,一起吃饭没问题吧?”
革委会同志呵呵,“自然。”
这个案子刘家的确犯事了,革委会的人也不敢怎么着,只是徐家人像威胁一样,就让人不爽。
等人都走了,公安局的同志才道,“你何必跟他们计较,他们家可是没了个人。活生生的人呐。”
革委会同志叹气,“要不是看这个份上,我早跟他们翻脸了。”
门外,谢阳抖了抖耳朵,冷笑一声。
徐端瞥了他一眼道,“谢阳同志,怎么了?”
谢阳摇头,“没事。”
午饭有徐家三口,也有谢阳和钱有才。
徐端的父母还沉浸在悲伤难过当中,钱有才是不知道该跟他们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