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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草鬼婆啊,是我们云南苗族这边独有的称呼,你是外乡人,没听过也正常。”
“简单来说,手里养着蛊、会使蛊术的妇女,在咱们这儿就被叫做草鬼婆。
这可不是随便叫的,但凡沾上这个称呼,寨里人大多都会躲着点,心里既怕又忌讳。”
怕周安听不明白,姜宁又接着细细往下说。
把自己知道的规矩,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而且你不知道,咱们这边苗族的蛊术,传女不传男。
是世世代代只传给女人的秘术,男人压根沾不上边,也学不到半点蛊术的门道。”
“要是家里的蛊婆没有亲生女儿,没法把蛊术传下去,那也不能传给儿子。
只能挑选信得过的外姓女子,把一身蛊术偷偷传过去。
这规矩传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破。”
说到这儿,姜宁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继续说道:
“这蛊术学起来也邪门,学会了蛊术、成了草鬼婆的人,手里的本事是把双刃剑。
既能靠着蛊术,搭配草药给人治病救人,缓解疑难杂症。
可要是心术不正,也能悄无声息用蛊去害人。”
周安听完,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这草鬼婆还有这么多讲究。
再看向不远处的阿珠,心里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对这苗寨里的隐秘规矩,也多了一层认知。
阿珠承认下了情蛊,又被大伙戳破是草鬼婆的身份。
院子里的议论声就没停过,围在四周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忌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