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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远方和汪青云一听到说有逃兵,吓坏了。逃兵可是很严重的,不光本人要受到处理,从上到下的干部都要受到牵连,马上问道前来上报的五营营长:“怎么好端端的还有逃兵?你们一直就没发现什么征兆吗?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们派人找了吗?”
五营营长刘山峰苦着脸说道:“没有啊,一点征兆都没有。就下午体能训练那会,当时跑道上人太多,根本没注意。后来开饭的时候查人发现人就不见了,我们已经安排人找了。”
柳远方一看时间已经晚饭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体能训练结束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气的勃然大怒道:“你他妈干什么吃的?为什么现在才上报?人要是跑丢了,你等着老子处理你!马上封锁消息,赶紧派人找!”
其实很多时候都这样,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能捂就捂,能自己内部消化就内部消化。
柳远方又安排汪青云到各单位转一圈,叮嘱下各单位不要走漏消息,自己则是安排李朋带上原合成营的人到驻地的车站找人去。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新兵团五营十三连,一排3班战士,王文清,浙省人,今年18岁大专在读,人如其名文质彬彬,干干净净的。性格也很内向,不善言辞。和同年兵之间也不怎么来往,只和本班的一个同是浙省的同年兵比较熟络。
这个南方小伙可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原因,来到野战部队后一时不怎么适应,不管是训练还是内务经常做不好,为此没少被班长教育,被排长的收拾。
有一次紧急集合全连都已经集合完毕了,他还磨磨蹭蹭的在班里没出来,直到11分钟后,还没看到他的人影。他的新兵班长到班里一看,这小伙,床铺褥子才刚刚叠好放进行军背囊里,动作仍然不紧不慢,只见他很细致的把东西叠的整整齐齐,然后才往背囊里装,班长看到都无语了。上前帮着他赶紧打好背囊,带着他下楼集合。为此因为他连长把新兵一排批评了一顿,后续解散后,新兵排长又把三班长狠狠骂了一顿,才解气。
王文清还算运气好,碰上个有耐心,有好脾气的班长。班长是陕省人,叫沈轩,今年第四年是原单位的一名驾驶员,今年主动提出参加新训骨干集训和带新兵工作的,想在退伍之前带一次新兵。
沈轩经常耐心的教导班里的人在部队该怎么生存,但是班长上面的排长可就不一样了,因为王文清,整个班的战士和班长没少被新兵排长收拾,为此让内向的王文清一度的内疚和自责。
新兵排的排长是一名三期士官,当兵晚,二十岁才入伍,今年已经服役十一年了。排长叫郭宁宁,宁省人,性格暴躁,脾气很怪。从他身上能看到以前带兵人的样子。经常因为一点点小事打骂体罚班里或者折腾班里的战士,后来部队里明文禁止打骂体罚后,他虽然收敛了很多,可是仍然折腾下面人,为此很多人都不愿意跟他搭班做他的副班长。但是在连里算是老资格的班长了,专业方面还是蛮过硬的。这次新训,连里还派他来担任代理新兵排长一职。
这天和往常一样,新兵连正常的组织队列训练,上午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排里会组织会操,检验各班的训练情况,每周的第三天新兵连也会组织以连为单位的会操,每周五营或者团会组织集体会操。
排里组织会操的时候,由于王文清担心自己出错,会再次连累班长和班里的战士受罚,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按照口令,做动作。但是人就是这样,越是心平气和的时候反而最不容易出错,越是紧张的时候越容易出错。当郭宁宁下达转体的口令时,王文清一紧张,转错了方向,刚好和全排相反。
郭宁宁一看又是三班的王文清,一下就火了,张口就训道:“王文清你TMD是‘肉头’吗?就你特殊什么事都干不好?你要耳朵干什么的?听不清口令吗?再有下一次你们班长午休的时候加训!”
随即平复心情后,准备继续会操。
王文清一听被点名,内心更紧张了。在接下来的会操中聚精会神的生怕再出错,可是一紧张又出错了,跑步的立定是四步立定,他一紧张来了个齐步的两步立定。中国军人的队列是很严整的,一人出错会显得鸡立鹤群。
郭宁宁看到这情况更发火了,直接停止会操。把几个班的战士集合在一起,劈头盖脸的训道:“你们有些班长都是干什么吃的?兵都带不好,带不好别带了,滚回原单位。看看你个怂式子把娃都带成什么了?还有你有些兵,你TMD就跟个‘肉头’一样,干啥都干不好,你说说你有哪一样是你的强项啊?”就这样足足训了五六分钟。
最后还是全连训练结束吹了哨音,需要带过去集合才停止了训话。
中午午饭以后,按照规定是要午休的,郭宁宁找到三班班长沈轩安排道:“你们班长今天中午别午休了,带到荣誉室,在室内加练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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