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赌书泼茶 (第1/2页)
某个大院中,余事一身白袍,一头碎发随风摇曳。
“最近过的怎么样?”
“承老师挂念,最近过的很是滋润,日起而作,日落而息,日日夜夜有所望,言语行为有所意,也还算充实。”
“那真是不错。”
“是。”
老人是在孤儿院领养余事的人,十几年把一身本领传了个完完整整,待余事就和亲儿子一样。
老人缓缓举起枯瘦的手,按在茶壶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拿起茶壶,为余事空了的茶杯到上热茶。
橙红色的茶汤冒着热气,挡住了光泽,红茶的香味在院外都可以闻得到。
“最近有什么困惑吗?”
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却被老者按住了。
“我明白了,解决不了记得找我。”
想了想,余事举起茶杯,浅酌一口,香甜在口中迅速的蔓延开这来,就像要从嘴唇一直香到胃里。
呼气,回甘随气齐至,这次还真就是——吐气如兰。
从棋盒里摸出一颗棋子,准备放到自己早已预谋到的陷阱位。
“举棋无悔。”
老者突然开口道。
余事一愣,手中的白子落到棋盘中。
老者没再开口也没再动作。
‘怎么看都是我胜一子半才对的。’
似乎是猜到了余事已经在心里得出结论,老者下了最后一步棋。
‘满..满盘皆输?’
带着这样的疑惑和一身茶香,余事离开了大院,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而院中早已没了老者的身影,书房里,一双浑浊的眼盯着那六条笔直的线——他亲手爻出的卦,不知做何感想。
“亢龙有悔....啊。”
老者略带嘶哑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说不出来的昏沉感。
……
“柿子柿子,玩不玩游戏?”
宫兴淇一脸兴冲冲的跑到余事的卧室里,脸上写满了狡猾和期待
“赢了有奖励吗?”
“晚上随便你点餐!”
“成交,怎么玩?”
这个游戏倒是有个文雅的名字,名为赌书。
实际上,只是给了一个藏头露尾的片段,让我们通过只言片语去猜事情的真相,答案会提前写在纸上,每人有五次提问机会,谁离最终答案越接近就获胜。
“剪子包袱锤,赢得先讲故事!”
女孩挥了挥粉拳,势在必得的说到。
“剪子...包袱...锤!!”
“好像是我赢了。”
余事挥了挥剪刀,笑意盈盈的说到。
“呜.....你先说吧。”
考虑了好一会,余事在便利贴上写下一小段话,倒放在桌上。
漆黑的眸子一转,换了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就连声音都变得磁性起来。
“那我来讲一个故事吧。”
“我很喜欢秋天的夜晚,那种萧瑟和荒凉的感觉总是能为我提供灵感。”
“在一个夏炎未褪,秋风未至的夜晚,我刚洗完澡,走出家门,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和一件短袖。”
“当时我站在树下,带着耳机,音乐开的很大声。”
“隐隐约约间,我看见两个个模糊的人影,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弯着腰,地上的人死死地掐着另一个人的脖子。”
“一股极为扭曲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就好像是呕吐物混杂着粪便在尸体里发酵了一个夏天一样。
”
“我看到站着的人把手伸入另一个人都肚子里,掏出了肠子...还有一些块状的东西,很粘稠的样子。”
“事实证明,那东西确实很黏,那股恶臭瞬间逼近,粘稠的,带有不明物块的东西被泼到树下,一些蹭到了我的腿,恶心极了。”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余事挑衅的看了眼宫兴淇,挑了挑眉。
“有人死了吗?”
余事摇了摇头。
宫兴淇漂亮的眉头皱起,看起来毫无思路的样子。
“那....那不明物体里有什么东西的尸体吗?”
余事点了点头。
“两个人是起矛盾了吗?”
“是。”
宫兴淇眼前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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