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1/2页)
死越王!臭越王!垃圾恋爱脑!每骂一句,谢晚的前爪都会用力捶一下炉子里的香灰。
就在刚刚,他失蹄打翻了茶杯,正想畏罪潜逃之际,就听到越祁说,“跑了今天午膳就让厨房加道兔子肉。”
谢晚硬生生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前腿。
一直看着他的越祁清笑了下,“果然听得懂。”
上当了!
谢晚当即就要咬人,但刚要张开嘴巴,就听越祁悠悠说道:“早年间有个捉妖的道士向王府递了拜帖,我觉得有趣便收下了。这些年也没用到他,不如今日请了来试试?”
捉妖的道士?他现在算是个妖吗?谢晚托着小脑袋想,他应该不算吧?那,那万一算呢?
越祁左手撑腮斜靠着,看着面前的傻兔子,真是说什么都信。
初时他只觉得这兔子通人性,但是越接触越觉得稀奇。若不是这兔子这么傻,这么禁不起试探,他真的以为是哪个仇家弄了个精怪过来暗害他的。
本来拎它回来是一念之差,现在看看,留着当个宠物也是不错的。他向来不信神佛妖怪,就算是个小妖精,他想养便养了。
过了半刻,越祁清了清嗓,问道:“听不听话?”
思量了良久的谢晚最终耷拉下脑袋,那,那听罢。
越祁勾起嘴角,得逞的笑笑,“你放心,既然你我有缘,我便养了你。”但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越王府从不养闲人。”
越祁审视一番,抬手捏起谢晚的前爪。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谢晚抗拒,谢晚抗拒不过,谢晚抗拒失败。
“这双爪子配这香灰倒是合适。”越祁抬手把香炉的琉璃盖子拿起,用勺子挖了几勺垫炉灰,冲着谢晚仰了下脖子,“压不匀今天的午饭你也别吃了。”
!!让一个兔子压灰?先吓唬他,现在还威胁他?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不吃就不吃!谁稀罕那点干草!
可是谢晚没想到的是,越祁拿出来的是一盘精致的糕点。
“扈笙送来的干草我让人拿去云香居加工了,里面还掺了你需服的药,你若是不喜欢,以后就只吃那些干草吧。”
说完,还十分可惜的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又十分“不小心”的弄掉了一块角,刚好掉在谢晚脚边。
谢晚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兔子本能没有去吃掉那块碎屑,也没有低头去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晚算是体会了。而且不管怎么说,他还要靠着越祁找到烛龙草,能留下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至于压灰又不难,压就压!
但很快,谢晚就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面对越祁就像面对一个挑剔的甲方,一会儿嫌左上角留有一块爪印,一会儿嫌边角还有碎末未平,这点香足足压了半个时辰,谢晚的怨念更深了。
最后,谢晚终于把香灰捶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没有爪印,香炉边也没有碎屑,就连炉身他都用爪子仔仔细细的蹭了一遍。
越祁又批完一份奏章,听着没有声响了就抬头看过来,问道:“好了?”
谢晚两只后腿着地,前爪推着香炉朝越祁的方向凑了凑,意思,好了,你看吧!
收了奏章,越祁看了看香炉里的香灰,光滑平整,炉身也干净整洁,好像是没什么能挑出来的毛病了。
就在越祁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瞥见香炉里有东西闪了一下,细看过去才发现是这傻兔子掉了一根绒毛在里面。
这兔子通体雪白,绒毛掉在里面几乎和香灰融为一色,要不是他眼力好根本发现不出来。
想罢,越祁遂用手一指,“怎么还把身上的毛捶里面了?取出来重压。”
毛?什么毛?谢晚两只爪子扒着香炉,小脑袋凑过去,贴着炉壁找了好半天才看到那根绒毛,差点没气背过气去。他伸出爪子去捞,兔子爪子还是不太好用,捞了半天也捞不出来。
谢晚急了,冲着香炉里那根绒毛狠狠一吹!他忘了此时在香炉里的是香灰,这么一吹,香灰一瞬间漫天飞舞,有一半落在了案桌上,一半全飞进了香炉边的砚台。
沉寂良久,谢晚头上传来越祁的声音,清冷但同样具有威慑力:“这是新贡的徽墨,一锭值黄金万两。”一双修长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拂了拂沾在谢晚胡须上的香灰,问道:“你觉得多少兔子肉能赔得起?”
如果他有罪,请让老天直接一个雷劈死他,而不是要让这个狗男人折磨他!
谢晚小小一只兔子面墙而站,两之前爪抵住墙壁让自己平衡,脑袋上顶着一块糕点。
不就是打翻了茶杯弄湿了奏章,又吹了他一砚台的香灰毁了他的墨么!那墨条擦擦不能用了?矫情什么!谢晚咬牙,恶人自有恶人磨,等着吧狗男人,有小皇帝毒你的那天!
正暗骂着,头顶上的糕点被人拿了下来,“好了。”越祁把糕点随手放在一边,把谢晚从地上抱到了桌子上。
谢晚不解,傻呆呆的看着越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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