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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岑凌,这不是他熟悉的岑凌,却是有一瞬间,仿佛让他看见了灵魂深处真实模样的岑凌。
他熟悉的岑凌是强大的、高傲的、倔强的、冷漠的,甚至寡淡的,他所有感情都好像被牢牢束缚在皮肉下,没人能窥见一二。
曾经他在岑凌坚不可摧的外壳上磨出了一个小小小小的口,并为此高兴得意,后来他们翻脸了,岑凌重新构筑起了任何人都无法撬动一丝边角的保护壳。
他以为他不会再有机会被邀请触摸上这层壳,可今天岑凌自己打开了这层壳,俞迟终于看见,层层叠叠的铜墙铁壁里面,原来还有那样鲜活直白的灵魂,滚烫炽热的感情,弥足珍贵的心意,像蜜做的流沙河,泛着金色的光,是任何人见到就不可能再放手的东西。
俞迟把岑凌往上托了托,让他整个人都能趴进自己怀里,他自从接到电话后就没有真正平复下来的心脏像泵一样强有力地跳动着,透过浸湿的衣服紧贴在岑凌身上,仿佛就想直接把自己的悸动和热切传达过去。
他忽然发觉自己怎么这么笨拙,连句解释的话都讲得这么磕巴:“我没有夸陈舒云,我那是在讽刺她啊,我怎么会夸她,你在想什么……”岑凌不爽地盯着俞迟,满脸写着“ 不要狡辩”,虽然很想表达出恶气十足的感觉,但醉醺醺的模样实在大打折扣,可即便如此,俞迟还是刹住了话,跟岑凌对视了一会儿,干脆抓起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下他的掌心。
“我错了,虽然我确实没在夸那婊子,但表达有问题,让你误会了。
说你背叛阵营也是我不对,我没耐心听完所以误会了,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只有你一个宝贝儿。”
岑凌高贵冷艳地把手抽回来,翻了个白眼:“哦。”
俞迟十分狗腿地又把人揽回怀里,像顺毛似的抚着岑凌的后背,哄了一会儿才有些忐忑地说:“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最委屈的事应该是我最后还是没能帮你把视频挡掉。”
俞迟局促地紧了紧手臂,又松开,低声说:“对不起。”
“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
岑凌趴在他肩头嘟囔,“能做的你都做了,也没办法,谁叫你是个小可怜儿菜鸡呢。”
俞迟:“……”他低笑着摇摇头。
俞迟明白,如果他能成为他姐姐那样的人,这种级别的危机事件或许就能滴水不漏地解决了,但是他一直在努力和这个家划清界限,他过去没从这个家得到什么好东西,未来自然也不会将目光放在上面,而且坦白讲,这个家给他的东西,他还瞧不上。
可这件事发生时,他有打心底后悔过,如果曾经怎么怎么样,他是不是就能帮岑凌挡掉这个劫,但他又知道自己是真的不想再继续陷进家庭问题中,所以他后悔却又纠结,还会有些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