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第1/2页)
陶灼忽然没有了主意。
不说他们现在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她大伯父,就算是,他们怎么做,敲门进去?
好像怎么都不妥当。
“现在怎么办?”她没个主意,只能望着祁晔问。
祁晔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不然我让人在这等着,看到底是不是你大伯父,咱们先回府,我再找人打探下这院子的情况。此处是民宅,如果对方不是你大伯父,咱们这样贸然上前,不妥。若是,他不承认,咱们也没办法。”
陶灼一听,太有道理了,“好,那咱们就先回去,回府后我看看大伯父在没在府里。”
这么说定,祁晔派了贺月在此等候,其余人一并返回原先的街道,坐马车骑马往承宁伯府去。
路上,陶灼还在琢磨今日这事。
如果那人真是大伯父,他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希望那人是不是大伯父。
甚至有一种,若真的是,许关于大哥哥世子位的事,要有种尘埃落定感觉。
若不是,那也得查查看这人与承宁伯府有无干系,毕竟世上长相相似人有,可如此想象的,却是少见。
最起码,没人会连蓄起的胡须都一模一样,长度形状一致,未免太过巧合。
且,今日让她看到那人,说巧也是真巧。到现在,她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采荷也是惊疑不定地坐在对面,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姑娘,这事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告诉府里其他人。”
“嗯,你说的是,”陶灼这是这般认为,可惜那会儿看见那男子的只有自己,不然还能问问采荷和翠竹的想法。
她今日回来的晚,冯氏自然要询问,“怎么到这时候才回来?”眼看着都到了掌灯时分了。
“娘等急了吧?”陶灼先去冯氏身上亲昵地蹭了一番,才说,“路上看到有杂耍的,就看了会儿,才回来晚了。那杂耍的把一根这么长的剑插到肚子里去了,不过我觉得那肯定是假的,有机关,不然岂不是把肚子给捅破了。”
冯氏笑道:“你知道,还看的这么起劲,这么晚了不回家。”她小时候看到杂耍,也惊得不轻,后来从父亲那里知晓,都是把戏而已。
“知道归知道,可看个稀罕么,”陶灼顿了下,还是没把街上遇到的事跟冯氏讲,等查清楚了再说不迟,“娘,我饿了,有点心吗?我吃一块。”
“吃什么点心,”冯氏不赞同,看看她好不容易瘦了点的脸,“少吃些点心。晚食都做好了,让丫鬟取来,我还让小厨房炖了百合粥,你这出去一天,春季又燥,喝上些润润身子。”
“就知道娘熨帖,最是疼爱我,”陶灼笑嘻嘻地说甜话。
“对了,你三哥来信了,有一封给你的,知道你回来得来我这儿,就没拿去你院子里,”冯氏说着,从身后小几上,取出一张纸并一个小箱儿来,“你三哥,还给你捎了些小玩意儿回来,都在里面。”
陶灼先看信,“娘都看过了吧?”
看这纸就是放到家书里一并寄来的,她随口说着打开看了看,里面倒是也没写什么,就是说看到些小玩意儿就买下寄来,让她听话乖巧,不要调皮捣蛋,“三哥这话说得,我都这么大了,谁调皮捣蛋了。”
“你三哥跟你开玩笑,”冯氏自然知道,这小儿子就爱逗妹妹。
“不知道三哥哥晒成什么样子了,去岁出去一圈回来,就又糙又黑,”陶灼觉得,这次怕不是要成黑炭。
冯氏想到黑成锅底似的小儿子,嘴角一抽,但还是在闺女面前维持了下他做兄长的威仪,“黑点更有男子气概。”
“三哥本来就比二哥哥五官硬朗,再黑大了,可不是男子气概,是显老,比二哥哥还显老了。”
反正三哥不在眼前,陶灼可劲儿的损他,“回头我得给三哥寄些美白的香膏子,娘你回信时叮嘱他用,不然等回来晒得黢黑,我怕他没姑娘要了。”
“你可省点心吧,”冯氏听着闺女这损话,轻拍了她一记,这兄妹两个就是喜欢互相埋汰对方,可真要是遇到事儿,护的比谁都紧,“不是那次旁人说你三哥黑,你跟人家吵架了。”
陶灼振振有词,“那不一样,我怎么说我哥都成,旁人就不行,”谁还不对自己个亲人双标来着。
“好了,刚不嚷嚷着饿么,晚食取来了,快洗手准备吃,先别等你爹和二哥了,”冯氏拍拍她的手,“估计那两人在书房又忘了时间了,翠云,你去催催二爷。”
因为陶博远打算明年下场试试,陶玉琅下值回来就检查他的课业。
陶灼道:“爹是不是盯二哥哥太紧了,我看二哥哥最近都瘦了,娘,给二哥哥做好吃的补补。这学习可费脑子了,多弄些补脑子的食物,比如核桃芝麻花生松子,这些坚果,让下人研磨成粉,炒熟了给二哥哥冲水喝,也便宜。”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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