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第2/2页)
陶玉琅看他一眼,“武举也要文考,你文考不过也是无用。文考低了,成绩也差。难道你只是想当个低阶或无阶的卫兵?便是走武举路子,也该是文武全才,有谋有策,而不是一身蛮力。”
陶灼早知道自家三哥对读书不感兴趣,便拍了下他的胳膊,“三哥,你知足吧,爹对你要求很低了,只要不挂科就行,你看看二哥大哥的旬考成绩,你拍马都赶不上。爹说的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想当将军不会读书,未必当得好将军。难道三哥你的志向不是当将军?”
当然是了,不然他练武为了好玩吗?可妹妹这一句句的话有些扎心,他脸色黑沉沉看她一眼,“就你能说。”
“那可不,本姑娘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呢,多看书多读书,还是很有用处滴,三哥,”她垫起脚尖也堪堪拍到人胳膊肘上面,“习武也好,不然白瞎了你这副好身板。”
陶瀚远一把抓住她的胖爪子,“你还真能,教训起我来了,”不过嘴里说着嫌弃话,手中动作却温柔极了,生怕自己手粗只两个手指捏住她肉乎乎小手。
从三哥手里抽回爪子,陶灼甚是操心地说:“希望明年大哥和大姐夫都高中榜首。”
大姐夫多坚韧的心性,居然被个纨绔嘲笑,怕不是嫉妒他大姐夫这般奋进?
再看看三哥脸上都挂彩了,“这人真不讲究,怎么能打脸呢?三哥可要好好擦药,”不过,她英俊男子气概的三哥,挂个彩还添了几分硬朗。
“我看张大人气的不轻,张铭举就算是装肚子疼回府,也得挨上,该!”
陶瀚远觉得,习武不是为了欺负人用的,张铭举简直丢尽了习武人的脸。
虽然兄弟两个只是受了些许的伤,可也把邵氏心疼坏了,亲自来三房看了孙子,见陶博远只是手肿了,陶瀚远却是脸上都青紫一块,心疼地直骂,“早先我就见王老夫人过于宠爱小孙子,那时候也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居然欺负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了,真是嚣张跋扈。你们大姐夫那么老实的人,他也去欺负,这性子真是歪坏了。你大姐夫一个书生不会打架,吃大亏了吧?”
“祖母,大姐夫有小厮护着,倒也没伤着,”陶博远忙道。
邵氏疼爱自己养大的陶岚玉,想到孙女看到孙女婿被打伤心疼,她就觉得张家教子实在无方,“小厮是个忠心的,得赏。”
“是,祖母放心,大姐夫是明白人,”陶博远觉得自己跟弟弟累得祖母老人家晚上还惦记,心中过意不去,扶着她胳膊,“孙儿送您回去歇息,时候不早了。”
“不用你送,我腿脚利索着,自个回去,”邵氏心疼地看他肿起的手,“这手先别握笔了,好了再写字。瀚哥儿那脸也得仔细上药,莫留下印子。”
一番叮嘱后,邵氏才回去。
陶灼也打着盹回自己个院里睡下了,到了第二日,才起来,就听到张府上来人了,张夫人亲自送了歉礼上门,“这张夫人倒还是个知礼的,”可惜她那儿子没随了她,被她婆婆惯坏了。
可见这长辈若是糊涂,多么危险,幸好她家祖母好。
“去问问二哥和三哥去太学了吗?”
昨日忘了问,她哥哥们都受伤了,明日就休沐,爹没给他们提前放个假?
她的话本子看完了,该上新了。
这两天降温了,大哥哥在寺里不知道安妥吗?
一大早,六姑娘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还挺多。
采荷给她穿了件兔毛立领小夹袄,白色的兔毛显得她脸颊圆滚滚似团子,只是陶灼不爱毛茸茸,用手指扒拉了下上头的毛毛,“这一动脖子就痒痒,真不知道祖母怎么就那么喜欢给我衣裳上镶毛毛边。”
只要天冷了,穿的厚衣裳,邵氏都给她弄上圈毛毛,该说她祖母是个毛毛控吗?
可好几个孙女,偏自己衣裳上多,其他姐姐们可没她这待遇,用祖母的话说,只有她这般打扮好看。虽说照镜子看看也很可爱,但问题是她真心不水毛毛,若是想保暖,多穿点便是。但这都是长辈的心意,当哄老人家开心了。
去问的柳夏很快回来,“姑娘,二公子和三公子一早上就去书院了。”
陶灼一听,叹了口气,本想着今日若二哥三哥在家,她也偷得一日懒,用照顾哥哥们为由不去上闺学了,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