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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从他的嘴角淡去,心疼道:“又做那个噩梦了?哎,别的事你现在总记不清楚,唯独那事,都已过去那么多年,还记在心上。”
我尚在茫然,记忆似乎停留在死的那一刻,后事空白,如何也想不起来。人死了,怎会有记忆?但眼前又是怎么回事?
吃吃道:“我们都还活着?”
萧晚风叹道:“也罢,你这病反反复复,到如今我也习惯了。”拇指拂去我眼角的泪,道:“那天我们都没死,云盖带着蔺翟云及时赶来,我们才幸免于难。”
我起身环顾四周,一景一物熟悉非常,竟是桃源里的卧室,“我们怎会在这里。”
萧晚风道:“之后我们一起回来的。”
我蹙眉:“我怎一点记忆都没了?”
萧晚风面露怜惜,“那件事后,你大病一场,高烧三日才退,之后就落下了病根子,时而记得所有的事,时而忘得一干二净,每每病发,都需我从头一一说给你听。”说罢,黯然嗟叹。
我见他面容惆怅,相比我这反复无常的病给他带来不少麻烦,歉意道:“对不起,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他笑着安慰道:“你别难过,与你回忆往事已是我习以为常之事,待会洗漱用膳之后,我带你去院子里散散步,顺道把这几年的事慢慢所与你听。”
我转忧为喜,拍手直道好。他见我快乐起来,也笑得快乐,动情时,俯首亲吻我。
恰时,响起一道雀跃呼声:“羞羞脸,羞羞脸,又在玩亲亲!”
循声望去,只见有一女童趴在床榻旁,约莫四五岁,前发齐眉,双目又大又圆,双手托腮,大眼睛正水汪汪地看着我们亲吻。
我脸骤红,急忙将萧晚风推开。
如此拒绝行为令萧晚风不快,脸沉了下来,对那女娃喝道:“萧柔,出去!”
多少人曾在萧晚风盛怒之下软了腿脚,那女娃竟丝毫不怕,撅起红艳艳的小嘴,肆无忌惮道:“不走,爹爹和娘亲热火朝天地大妖精柔儿都看过了,亲亲嘴而已,如何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