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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做法只能小心多次进行,万不可急躁,等寒毒清的差不多了,再让景桓重新修炼极阳功法,这样便会轻松许多。
然而说到底,疗伤大概也只是借口,做完今日的祛毒,四人便彻底放开狂欢了起来。
景桓早在毓卿开始舔他后穴的时候就已经失了神志,湿热小巧的舌头其实并不如何柔软,但又不同于手指亦或是性器的触感,那种软中带硬的奇特感觉,每一次舔过高热的内壁,都让让景桓失控地挺腰躲闪。
明明是他先提的要求,现在反而后悔了。
毓卿使坏地吸啜着穴口的软肉,唇舌交替,直把景桓弄的呜咽不已,然而景宸还锁着他的嘴唇,他的那些拒绝谩骂,都被身上清雅贵气的帝王封在了喉间唇内。
后穴口啧啧的水声和活温泉里的水流声交错着环绕在景桓耳边,周身压着人,不知是谁的手分别扣住了手腕脚腕将他拉扯开,乳头被吸到刺痛,腰腹处也正被人咬着,肚脐被谁的手指细细摸着,打着圈儿地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像是在瘙痒,但合着后头让他想躲避地舔咬,便成了最煎熬的折磨。
因为祛除寒毒时不能随意射精,所以那锁精环便一直扣着,也不知是不是被人有意无意地给遗忘了,此刻也没人替景桓解开。
景桓憋的难受,他想抬手挥开身上作乱的四人,然而手臂被扣的很紧,连大腿也被压着打开了,有勃发的硬热抵在后头蠢蠢欲动。
景桓就像是被蛛往困住的猎物,虽然强壮,却依然被名为情欲的毒素腐坏了身体,就算有再大的能耐,此刻也只能软了筋骨倒在温柔乡里任人宰割。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湿软的穴口,没怎么费力,那根凶器的主人就挺着腰闯了进来。
景桓也分辨不出是谁,反正他们的先后顺序是四人随机决定的,只要好用不吵架,景桓一般是随他们去的。
“嗯……嗯……再里面点,对,就是那儿,嗯啊!”景桓闭着眼睛抓住手边的黑发,也不管是谁的就拽着狠狠扯了一把,他爽过头了,还会顺口咬住近处某人的肩膀。
景宸痛得轻嘶了几声,随后也不甘示弱地咬住景桓的耳朵舔吻。
暧昧的喘息在安静的室内起起伏伏,弥漫的水汽给这场荒淫的性事蒙了层纱衣,虚实真假,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了。
......
混乱的情欲,交缠的五具身体。
他们从贵妃榻上滚下来,白玉阶上垫着柔软的毯子,倒也不怕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