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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殿内的金砖上,却照不暖紫鹃那颗悬着的心。
自那日之后,娘娘便再未用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
“娘娘,您若是心里不痛快便惩罚奴婢,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紫鹃跪在床榻边,捧着一碗尚温的燕窝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都三天了,您滴水未进,身子怎么受得住?”
床榻上的黛玉,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静静地躺在那里,任凭外界如何喧嚣,都无法再激起她心中一丝波澜。
白鹭站在一旁,红着眼眶,低声道:
“紫鹃姐姐,娘娘心意已决,你我多说无益,还是……还是快些想法子吧。”
“能有什么法子?”
紫鹃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宫门紧锁,守卫森严,我们能往哪儿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娘娘……”
她不敢再说下去,只觉得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黛玉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灰暗,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都出去吧。”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娘娘……”
紫鹃和白鹭同时唤道,满眼担忧。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