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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他们两个人了,秦砚才问时沅,“宝宝,其他人都不要吗?真的只要主人?”
“嗯……”
黑暗剥夺所有视线,时沅只听见秦砚笑了一声,接着说,“那迟笃呢?才来我这里一天,就忘记以前的主人了?宝宝,你这样的话,你的前主人可能会伤心哦。”
时沅不懂得怎样说才能对。他的脑袋似乎突然弥漫了一层雾,过去的、现在的,都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楚。
他本能地排斥“迟笃”这两个字。这两个字让他的心脏好疼。
时沅想逃避掉过往的一切,还有秦砚骤然冷下来的声音。他受不住地哭了,往秦砚的怀里钻,“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真的不记得了吗?”秦砚语气很怀疑地问他。
时沅攥着秦砚布料的手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慌慌张张地摇头,又壮着胆子仰头讨要亲吻,“主人,我要主人……”
“好了,好了。”秦砚似乎是打算放过他了,恢复了好说话的状态,拿起餐桌上的汤匙舀了一勺甜粥,米粒软烂,粥水粘稠,放在嘴边吹凉了些再喂到时沅嘴里,“主人要你,不让你见其他人了,谁都不行,好吗?”
时沅胃口小,只吃了一小碗粥就捂住嘴巴说饱了,被秦砚哄着再夹了一点菜到他嘴里,就安安分分地坐在秦砚腿上等他吃完。然后秦砚带他到浴室擦身擦药,换上新的睡裙。
“是蓝裙子呢,宝宝穿裙子好漂亮。”
时沅心里因为秦砚的话开出一朵花来。秦砚在夸他呢,应该是很好的话吧。
可这样欣喜的想法在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时被中断,时沅听得出来,这是那个让人恐惧的小房间。
他揪住秦砚的衣角,整个人缠到他身上,委屈地乞求他道,“好疼,好冷,不要进去,要和主人睡觉……”
时沅以为秦砚会像方才的好几次那样迁就他,但秦砚没有。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将时沅的手指从白衬衫衣角中一根根掰开,推时沅进入房间。
时沅跌坐在地板上,裙下空空荡荡,细嫩的臀肉摔到粗糙水泥地上,灰尘全蹭到身上,碎石粒扎得他疼。“主人……”他看不见秦砚所在的方向,只会伸出两条手臂,恳求秦砚抱抱他。
秦砚搂着他的腰,把他放到笼子里,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而后安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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