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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白惧怕疼痛,又喜欢姜泽辰给他带来的疼痛,落在臀上的巴掌让陆子白感受到姜大明星秘而不宣的占有欲,而这份占有欲让陆子白感到满足与窃喜。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游戏,陆子白享受这个游戏的每一个环节。
陆子白体内的敏感点被锁精环的边缘来回摩擦,他难耐地喘息着,欲拒还迎的哭腔勾得姜泽辰更加大力地操干着陆小少爷。
陆子白两只手紧紧地攀住姜泽辰,而后者安抚性的吻温柔地落在陆小少爷的额头和脸颊上,又吻走了陆子白被刺激得太过而掉下的生理性泪水。
快感像浪潮一样地涌来,陆子白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爱欲的汪洋里浮沉。姜泽辰有节奏的操弄像是音乐的鼓点,他在陆子白身上谱写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乐章。
陆子白对于姜泽辰来说,是提香的乌尔比诺的维纳斯,是爱德华·马奈的奥林匹亚,是米开朗基罗的卡瓦切里,是沃霍尔的卡波蒂,是爱与欲本身。
陆子白在这场激烈又温柔的性事中沉沦,最原始、最深刻的欲望让他们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啪啪的撞击声和零星的呻吟与呜咽混杂在一起。
被操弄的人一双漂亮的小鹿眼雾气迷蒙,长长的睫毛上带着潮湿的水汽,显得脆弱无助,又分外诱人。
陆子白情动不已,臀上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哀哀地叫唤,可是无边的欢愉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满足地呻吟。一下极深的抽插,陆子白被操得惊叫出声,只觉得快感积累到了极点,即将要到顶峰,又被身前的锁精环束缚住了。
“唔嗯…我想…” 呻吟声从陆子白的语句中溢出来,使他哀求的声音听上去既可怜又淫靡。
姜泽辰知道陆子白已经到了极限,却不肯放过他,一下又一下地挺弄着陆子白紧致的穴肉里的敏感点:“宝贝,爽吗?”
“求你…呜…” 陆子白泣不成声,句子断断续续,散落在带着欢愉和祈求的哭腔里。
“等我,我们一起。” 姜泽辰依然温柔耐心地安抚着自己的金主,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怜惜,狠狠地在穴道的深处来回抽插。
陆子白的快感几欲沸腾,却不得发泄,只能小声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