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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习惯了,不找些事做做,总是觉得奇怪。”渺渺习惯性的拿起煨在房内炉上的茶壶,替他倒杯热茶暖身。
秋末了,鸩花山上已经是有若初冬的天候。申屠顼莆担心冻着了渺渺,早就要香月随时注意她房里的枯寒火炉。而且渺渺的膳食中他也都替她加入五色无味的温热药材,使她在不知不觉中裨气壮身,好健康的度过严冬。
申屠顼莆虽然精毒习医,但以小练的却是阳刚的内力武技,所以他一点也不畏寒,每年冬天下再大的寒雪,他也没穿过半件袄棉厚裘。可是他喜欢看渺渺替他缝制冬衣时脸上的喜悦神情,更爱煞了她将小芥花偷偷缝进衫内时的羞红粉脸。
“打发时间可以,但我不要你疲了精神,知道吗?”申屠顼莆将渺渺拉过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大手不规不矩的抚遍她周身。
“嗯……我知道。”渺渺羞低着头,开始有些喘息。
他抬起她的螓首,火热地亲吻她的檀口,像要熔在一块儿的热舌相互翻卷着。大手隔着她的绣衫揉搓着她胸前的突蕾,引得她软了身子战栗不已。
“你越来越甜了。”越是爱她,越见她散发出美丽,眼波中藏不住的柔媚惹得他不住想狠狠爱她一遍又一遍。抱起渺渺轻晃晃的身子,他就往内室床榻飘去;怕她羞、怕她冷,所以放下床帐扯起锦被盖住两人。
“渺渺,我有点急着爱你,所以我克制不住自己,无法慢慢的来……”在锦被里分开她的细腿将身子覆在她身上,猛地扯破她裙下的底裤,他便拉下自己的裤头进入她。
“顼莆!”
突然而来的嵌合充满,使得渺渺惊喘出声。但他没给她讶异的时间,就开始摆动腰际,继续推进她的体内。
他的激情总是来得又快又急,让她苦无招架之大。很快的,甜美的热潮也开始冲击她的神智,一波又一波随着他的动作击溃她的矜持,轻轻的愉悦娇哦逸出喉嗓。
最初的申屠顼莆总是很温柔,温柔得让渺渺总觉得自己即将融化在他怀里;但是他会越来越狂猛,狂猛得像要撕碎她般,好似要她将灵魂都让他完完全全的索求了去。那滋昧既甜蜜又痛苦,使得她总是濒临崩溃的尖叫出声,可是她越是涣散失神,他更是狂野的不断要她。
有几回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里去,饿狼似的吮咬她的全身,惹得她又惊又嗔、又惶又娇的蜷起粉红色的脚趾头尖叫。
他的唇舌逗弄她最女性私密的濡湿花瓣和蕾珠,直到她不由自主的泌出丝丝花蜜昏眩过去,才肯放过她。而等她回过神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需索着她另一次的神魂飞散。
激爱时的他,眼底的爱意炽烈得让她心惊,使得她觉得若不回应他的热情,就会坠入地狱般的自责中。他如狂潮般的情意,让她如何能不爱恋他?
密实覆盖的锦被之下,她伸出双臂紧搂着他的肩颈,双腿环着他的劲腰;他一手撑靠在她耳边的软榻上,一手掐扶高她的嫩臀,不断地加大、加快撞击她的力量。终于一身火焰的两人不再需要暖软的锦被挡去寒意,因为他们的热情就已经能使屋内的生气起火焚燃。
“顼……顼莆,停下来……我不能再……再承受了!”渺渺整个人涨红得像要沁出血珠一般,激烈的爱潮使她开始失神,全身的经脉像是绷断一样,倏然地软了身子。最高的欲潮总是在她无力掌控时,悄悄袭临而至。
“噢!渺渺,渺渺……”知道她已经溃散,他加快自己奔上天际的速度,让挡也挡不住的种子喷埋进她的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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