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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她也蛮可怜的。
白溪摇头叹气,终于还是关上了门。
送完厨娘,寅月晃悠悠去了药王殿,笛纨正守着炉子炼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自然而然说到她和玄相。
笛纨的表情是坦然的,说:“开心过就很好了,他也重新投胎去了,来世无论是猫是狗,是凡是仙,肯定不是原先那一个了。伤心也是有的,可料想,我还会遇到下一个的。”
寅月似有所感,却没言语。
和煦温暖的罡风吹过雕花门扇,绕着寅月打了个旋儿,明明是暖风,可她的气场却不宜人,再加上她的神情带着一丝低怅冷意,更是成功冷冻了药王殿。
笛纨道:“这世间事,不必强求。”
说话间,她指尖一弹,抛出一枚仙丹,寅月伸手接住。
“这是我最近炼的大昧丹,天上地下就三枚,吃完可以增长千年修为,你上次损耗严重,给你补补。”
寅月笑纳了,服下之后通体生泰,又觉得疲惫,回到自己的紫府倒头便睡,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竟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阳光和煦,她精神头很好,这仙丹真是不赖。
在织造署逛了一会儿,寅月忽然就想起织女来,此人不做主神了,这织造署的活儿真是堆积如山,越干越多。
实话实说,她处理起那些大大小小的细务,刚柔并济,粗中有细,确是个中好手。
思及此,寅月脚步一转,决定去瞧瞧她。
大劫战败,织女被囚在天牢,祖孙决裂,而天帝因为她的事愧悔不已,自囚于昆仑之巅。至于传位帝胤之事,当然也是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