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卿江摇头,十几天后就能得知真相,没有发誓的必要。
章晓华望着她,恨铁不成钢,他对着赵二雅,虎着脸,严肃道:“你真知错了?”
赵二雅点点头。
“行,你发个毒誓,今天此地发生的一切,不许说出去。”
赵二雅麻溜地发了誓。
章晓华准备让开一步,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岑鸿雨没和你在一起?”
赵二雅本来想摇头,但想起岑师姐说,章师弟和卿师妹这样,碰见难免尴尬,而且卿师妹和章师弟对她多有意见,提起她来过,徒生尴尬。
她点头道:“我一个人来的。”
章晓华留意下她的神色,不似说谎,后退一步,卿江举着毛笔上前,道:“我没小花好说话,你对我道歉,只口头不行。”
赵二雅道:“是我该的,卿师妹,你想要什么赔偿?”
“我不要赔偿,不过,我得在你脸上画只王八。”若赵二雅态度没变,她准备强行在她额头上写上“我在”,画一张嘴,再画一团懒羊羊的发旋。
嘴臭的人,就该配上这幅画。
但现在她态度变了,卿江觉得自己揪着不放,也忒小心眼。
“可以。”赵二雅将额前头发拨到一边,仰脸。
卿江笔抹金粉,在赵二雅头顶画了朵小花。
赵二雅离开后,章晓华揶揄地望着她,“有些人啊,嘴上说得再凶再狠,心软得像团豆腐。说的是谁,我不点名。”
卿江毫不犹豫地反击,“有些人还不是一样?我好歹还在她脸上画了东西,某些人,却轻轻松松放过,什么代价都不让对方付。是哪个人,我不说。”
两人互相看了眼,哈哈大笑。
却说赵二雅匆匆忙忙回到半月峰,前头娉娉袅袅走来一名绝美女修,她梳着垂鬟分肖髻,簪着金色华胜,下颏尖尖,小脸瓷白,一双眼泪汪汪雾蒙蒙,若烟似霞,说不出的温柔秀雅。
一身紫色亲传弟子服穿在她身上,行走间如云雾聚散,矜贵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