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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楚国呢?这些年在干什么!变法不变,也不向外学习,就固守自封!你还敢怨我们的战士打仗不行!二十年前,我们与楚国那一仗,是葬送了五十万将士的生命才惨烈护住疆土的!这些年来,楚国天灾不断。国库的钱都拿去赈灾了,将士们在边疆饿得只能动手耕种!整整三年了,朝廷没有给边疆战士发军饷!没钱没粮,他们却还替我们卖命的保家卫国。你怎么敢说出这种没良心断子绝孙的话!”
原本在走神的景晗猛然看向他们。
兵部尚书脸色阴沉,双手攥成拳头,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人的模样,却又偏偏在极力克制住暴躁的情绪。虽然没有对陆尚书动手,但是却往对方的脸上喷了不少唾沫。
陆尚书被对方这模样吓到了,真怕对方会不顾场合动手揍他。赶紧躲到了礼部尚书身后。
礼部尚书哪里肯当陆尚书的挡箭牌,直接挪了个位置。
陆尚书只好往吏部尚书那边凑。
吏部尚书朝左相靠近,委婉拒绝。
陆尚书怕了,慌了,只能朝皇帝喊道:“陛下啊!臣也是心疼国库的钱!正如霍尚书所言,将士们都三年没得到军饷了。与其把钱发给将士们,为何要送给楚国?岂不是养大了楚国的野心!今日之妥协,明日之得寸进尺。陛下,臣也是为了楚国!绝无私心!方才是臣心急失言了!求陛下见谅!”
景晗沉着脸,目光莫测地盯着陆尚书。
明知道陆尚书所言有理。可是他们楚国现在真的拿卫国无可奈何。除了妥协,还能怎样?打仗,是打不起的。万一输了,轻则割地赔偿。重则江山易主,楚国覆灭。
这群人吵得那么凶,倒是让坐在里边的景御跟景云听得清清楚楚。
景御不懂现在的□□势,但是听得他们吵得厉害,觉得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他想为父皇分忧,可是自己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让景御焦虑心急,又觉得很颓然。
景云则是没想到这个国家那么难。他就说这辈子怎么会投胎当个皇子,原以为这一世可以享福了。没想到危机四伏。万一他还没长大,这个国家就没了,他们兄弟怕是要沦为奴隶。这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兵部尚书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了,但是看陆尚书的眼神还是充满怒意。不怪秦家会揍这厮,他也想揍这厮!说话没个把门!真是难听!往人心窝子戳!
兵部尚书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学秦家那样,找个机会收拾陆尚书一顿。却又担心,被陆尚书猜出来是他动的手。万一参他一本,在朝堂上闹起来,这就得不偿失了。
秦家终究是外戚,哪怕做荒唐的事情,也有皇帝庇佑。而兵部尚书就赌不起了。
景晗被他们烦得不行,挥了挥手言道:“先邀请楚国太子过来选人,至于嫁妆的事情,日后再议。”
这场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景晗揉了揉眉头,喝了几口茶。这才想起来两个儿子还在,正准备起身过去看他们。
景御就抱着景云过来了,出声叫道:“父皇,儿子没用,不能为你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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