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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严阴郎终于对上张素的眼睛,“我现在过得很好,也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以后生老病死,都和对方无关。”
“……你说什么?”张素忘了哭,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严阴郎站起来,最后叫了她一声妈,“谢谢你生了我,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吧。”
说完他提着书包转身离开。
“不…不是这样的……阴郎……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张素被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双腿如同灌了铅水似的钉在原地,只能被迫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变远。
今日的见面是她想不到的,同样没想到的还有严阴郎十七年来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而他说的这些长篇大论抱着一个明确的目的———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严阴郎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变得她完全不认识。
后知后觉的愧疚和痛心将张素包裹着,令她不顾形象伏在桌上崩溃大哭。
不止是严阴郎从始至终冷漠的态度,还有身体里无法割舍的血脉,曾经的种种在脑子里一一浮现。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严阴郎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对不起她。
严阴郎走得毫不留情,走得比她更决绝。
她一直把严阴郎当作自己的后路,觉得自己某一天发生了变故,只要再重新找上他,哭一哭、跪一跪就能获得儿子原谅,为她养老送终。
可现在,严阴郎亲手将他们的之间的羁绊斩断了。
母子之情,绝无可能。
正如他所说的,生老病死再无关系。·
严阴郎从麦当劳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