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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衬衫穿的好看,需要在腿上绑一条衬衫夹,皮质的项圈刚接触到皮肤便冷得贝西朝往后缩了一下。
“三爷,你抬抬腿,我不好弄了。”
许随把皮质项圈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滑动,贝西朝基本没有体毛,浑身干净的不像话。
皮质的项圈慢慢往上移动,指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
“痒。”
贝西朝不满地许随的胸口踹了一脚,他向来是怕痒。
许随没着力,握着他的脚跌坐在地上,贝西朝险些也没站稳。
眼看小猫要炸毛了,许随好脾气地哄道。
“三爷,都是我不好,你就不要生气了。”
贝三爷向来吃软不吃硬,再说许随也不是故意,也就没在追究,只是“嗯”了一声。
好在后面许随的动作都很轻柔,衣服也穿得板正,长时间没有懒得打理的长发,被用一条红绸好看地扎在身后。
贝西朝站在镜子前,满意地打量着自己,虽然已经30多岁,但胜在保养得当。
“许随,你说我喷什么香水好。”
“我觉得三爷身上的味道,就很香。”
是吗?
贝西朝将信将疑地闻了闻袖子,因为长时间的熏香和中药调理,身上确实有一股天然的中药香气。
“还是挑一瓶吧,明朗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的所有喜好,只为周明朗一个人服务。
这是他不可动摇的原则,无论是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