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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躲,匕首直直的刺进他的心脏。
赛斯就站在原地,缓缓开口:“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手上感觉得到液体的温热,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甜腥味。赛斯抓住安德尔森受伤的肩膀,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受伤的人。
他执拗的问:“你是,安德尔森少爷?”
“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叫安德尔森,没有骗过你。”安德尔森掰开抓住自己的手,退后一步:“你可以嘲笑我当初的轻信和无知,但你没有机会嘲笑第二次了——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他抱起墙边昏迷的莱恩,往外拖。
石梯通道尽头有朦胧的天光,晨曦正悄悄降临。
赛斯在身后,握住插在胸口上的匕首,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幸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的最高利益。”
“我至始至终,没有背叛过您。”
安德尔森抱紧莱恩往外走,没有回头。莱恩身体冷得不像话,不能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如果你您要找那个做贝石雕的欧文,他不在我这里,已经被送往温泉宫了。”
安德尔森走到石梯尽头,回头对深暗地方的人说:“不要叫我少爷,当年的贵族少爷已死,我是自由党人安德尔森.布兹。我们就是敌人。”
城堡还在沉睡状态,大厅走出去,外面寂静无声。
没有叶子的金合欢树下一个高挑的银发女人抱着浆洗用的木盆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