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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的脸色愈发高深莫测:“她的笑点一向都很奇怪。”还很低。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镜头忽然一阵模糊,几秒后猛地黑屏了。
两人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夜雨实在忍不住,笑出来了。
“怎么回事?”银按了几下按键,发现那个摄像头坏了。于是,他调出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摄像头,望了过去。
那两个破面都死了。
血肉模糊的,被某种巨力瞬间砸进墙里,仅凭力气就把尸体硬生生的钉在墙上,墙面则裂开了巨大的蛛网状的裂痕。
去死吧,罗里吧嗦的,父王都没那么说过我呢混蛋。
夜雨还紧了紧拳头,指骨上面滴着血,看起来森严可怖,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不躲不闪的直直与摄像头对视。
我是故意的。蓝染从那深幽难明的眸子里读到这样的信息。
有意思...真有意思。于是他也笑了。
银看着蓝染嘴角噙起的诡异笑容,再看见屏幕里夜雨笑的阳光四溢,不知为何,只觉得遍体生寒,“又要维修了呢。”他自言自语道。
虚夜宫里...好像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客人呢。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夜雨一愣,回过身去。是个熟人。
夜雨在虚夜宫的熟人也就那么两个人,蓝染还在监控室,他的瞬步再逆天也不可能那么快赶到案发现场。
所以,来者是葛力姆乔。
蓝发帅哥皱着眉头走过那面尸墙,随意的跨过流到地上的血河,来到她的面前站定。
“你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啊,女人...一起床就杀人。”
“你是来替她们兴师问罪的吗?”夜雨笑呵呵的问,她有点饿,不想继续打架了。
“谁会为蝼蚁来问这种事。”葛力姆乔不爽的说,“老子是来和你打架的,你来之前答应过的。”